白白soso

【龙剑】猫与信息素

哈哈哈哈


听安:

一篇没(脱)有(裤)一(子)点(放)肉(屁)的ABO,毫无逼格的恋爱脑ooc甜文。


设定的灵感来自刀戟戡魔里面剑子等人为了突破魔界的结界,剑子将一部分人的武功划为阴一部分划为阳,自己作为中庸平衡的那个打出去……


感谢 @無遠弗屆 帮忙配的图,阿岂小天使画画超好看!这篇文里的龙与剑长这样↓



剑子仙迹是一个beta。


总所周知,alpha和Omega在这个世界总是被偏爱的,毕竟他们其中的一者拥有更为强大的身体,而另一者拥有无与伦比的生育能力。夹在其中的beta简直是爹不疼妈不爱的最佳典范。


话虽如此,剑子从未因此而怨天尤人。


当alpha们向着追求者炫耀自己的能力时,剑子在学习。


当Omega的信息素味道弥漫整个校园的时候,剑子在学习。


当alpha和Omega为了你爱我你不爱我你标记我我不让你标记我吵吵闹闹的时候,剑子没有在上学,他成为一名游记作家。


当Omega三年抱两的时候,剑子已经去过了这世上大半的远方,看遍了山水,也看遍了山水间的人。结识了二三知己,八九好友,半百熟识,更有千千万万萍水相逢。


却唯独少了一个爱人。


话虽如此,剑子却是不急的。


因为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性取向。


在abo世界里想搞清楚自己的性取向是尤为困难的。一般而言,alpha和Omega早就被捆绑在一起,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不向生理结构屈服的异类,在这样的环境下,beta的选择让人眼花缭乱,首先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喜好是男是女,然后要搞清楚自己喜欢alpha、beta,还是Omega,排列组合足有六种之多,足以让选择困难症患者抱头痛哭。


虽然剑子没有选择困难症,但是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


剑子为alpha的能力喝彩,与beta谈笑风生,有时也对Omega心生怜意,还真没见他对什么类型情有独钟。到最后只能对自己说,没必要画地为牢——若真有那个人,无论他是A是B是O还是三头六臂,以前的种种想象都不过过眼云烟,遇见他便就是他了。


为此,剑子拒绝了一个非君不嫁的女A和一个误以为他是A的男O,一干损友大为惊奇,只有他老神在在,说,他在等。


众人不解,问,等什么?


剑子说,等……等一只薛定谔的猫。


只要盒子不打开,你就永远不知道这猫是死是活。


只要那个人不来,你就永远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他。


 


大家一致认为剑子十有八九要孤独终老了,不过这个世界的beta很多都没有找到伴——有的低不成高不就,有的好不容易找到爱侣,人生的道路还没走完,半道就被一个随意发()情的A或O劫走了。


生而为B,似乎就必须活得坎坷一点。


剑子是不赞同的。若他不是一个beta,岂不是浪费好多时间在发()情与被发()情之中,怎会有现在活得肆意洒脱?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说不准。


比如说剑子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人的信息素的味道心动。


 


剑子闻过很多人信息素的味道,有时候走在人多的地方,omega和alpha身上的各式各样独特的香气足以让人仿佛置身于火锅店。身为一个beta,剑子能闻到,但从来不受影响。


没想到谁人都有一个命中例外。


刚开始只是若隐若无的一缕,等你注意到时,双腿已经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向前追寻。剑子漫步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向来随心所欲不受约束的他,自闻到鼻端那抹昙花香时,就放纵了自己的步伐,在人群中游走。


浓郁的栀子花,典雅的檀香,令人食指大动的鱼香肉丝红烧牛肉糖醋排骨……千般万般滋味,通通不敌那股转瞬即逝的昙花香。


剑子越走越远离人群,那朵午夜昙花似乎开到盛时,等着他一探身,就能揽在怀中。他的脚步不疾不徐,思绪却信马由缰,不知跑出几里地去——不知这是朵白昙,还是朵紫昙?


——是一朵紫的罢。


他如此毫无由来地莫名笃定,脚步不由地快了些许。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绿灯变红,剑子穿过公路,双脚踏上了柔软的沙地。


这是一片没有人的海滩。


剑子行囊在背,家当在怀,是本该行色匆匆的旅人,却透出几分闲庭信步。沙子漫过脚背,偶尔有螃蟹爬过这片退了潮的海滩,他自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终于看到了那个人。


那人陷在躺椅中,一头紫色的长发,戴着的太阳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微微露出尖削的下颌,身处海边却穿得西装革履,也不知是来休闲的,还是来办公的。他头顶一把恨不得遮遍整个地球的大伞,旁边还放着一张用来放冷饮的桌子,通通离起起落落的海水很远了,也不知在这躺了多久。


空气里的香味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这个Omega发()情了。


剑子半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迷迷糊糊、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的人烦躁地翻了一个身,然后——


“你做什么?”


这人的声音很好听,是低沉的提琴,带着点可以理解的沙哑。不过再好听的声音都不能掩盖其语中含有的威胁,剑子后退一步,留出一个安全的距离,温和道:“你发()情了。”


“你才发()情,”那人明明已经快没有了力气,却还是拼命反驳,努力嗤笑道:“我是发烧了。”


这里的味道都快一点就着了,莫非这人是一个不愿意让别人认出来的Omega?倒也能理解他的自我保护。剑子叹了口气,说道:“好好好,你是发烧了。”


说完,剑子直起身体,转身欲走。


“等等——”


剑子撩了撩刘海,转过身,故作疑惑:“还有何事?”


“我手机没电了。”


“嗯。”


“出来放松,突然生病,在这躺了快一天,你是第一个路过的人。”


“所以?”


“你我也算有缘,”那人话音一顿,“不知这位好心人,可否愿意送我去儒门医院?定有重谢。”


剑子对这个城市而言是一个陌生人,儒门医院的大名却是听过的——哪里有着这里最好的Omega抑制剂生产基地,以及能帮助Omega安全度过发()情期的绝佳医护。


所以,这人果真是一个假装是beta的Omega罢。


剑子哀声叹气:“好是好,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人对我很是不客气,我怕好心当作驴肝肺——”


他话还未说完,那人已经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张漂亮到张扬的脸。他眯着一双灿金的眼,看着剑子,说:“我叫疏楼龙宿。”


“剑子仙迹。”


剑子干脆利落地说完,伸手把龙宿拉了起来。


 


海滩上的路不好走。


砂砾,贝壳,被人们遗忘的垃圾,觅食的螃蟹,和被浪潮冲上来的海藻。龙宿被剑子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直像两棵与台风搏斗的树。


到后来,却是剑子忍不住了。他弯下腰,干脆背起龙宿。


剑子茸茸的鬓角划过龙宿的额头,絮絮地扰着,恼人地生痒,又让人忍不住更贴近一点,直把一切发丝都化作肌肤与肌肤相贴的明证。


去医院的路很长又很短。


龙宿靠在剑子背上,突然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


——莫不是发烧,是发()情了吧。


 


到了医院,才见到医生,早有一干不知是龙宿的同事还是手下前来照顾。剑子退至人群外,转了身就想走。


拦住他的是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穿着一生红衣,俏生生的,自报家门后又请剑子留下号码——剑子抬头看去,被人群簇拥着的龙宿自床上坐起,冲他眨了眨眼。


薛定谔打开了他的盒子,活着的猫探出头,冲着这个世界喵喵叫。


剑子扑哧一声,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过了没几日,为了报答剑子,龙宿请他吃饭。


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疏楼龙宿自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过这般亲力亲为,倒不像懒且宅的他了。


剑子拉开座椅,在龙宿对面坐下,自若地宛如旧日里不知在这里聚过多少回。才坐定,便细细观察龙宿的脸色,半响之后才点头:“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不愧是有名的大医院。”


龙宿全当他夸了自己,全部照单全收,笑得更加肆意。剑子睫毛垂下,低头喝了一口茶,心道,原来这人还有酒窝。


他垂下头去,下颌在脖颈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也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龙宿一时收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他们没有那么熟悉,又好像没有那么不熟悉。


他不开口,自然是有人替他说的。剑子喝完了茶,又镇定地放下,说:“听说这个医院的抑制剂很出名。”


疏楼龙宿自然是知道的。


见他点头,剑子话锋一转:“不过抑制剂还是少用为好。”


那人又敛下了眉,一派镇定自若地低头喝茶。龙宿拿不定这人在想什么,只好顺着答道:“是。不过抑制剂也是无奈之举,Omega受生理的限制太大,若想完全掌握自己的人生,顺从自己的内心真正的心思,抑制剂正是不二之选。”


剑子的睫毛垂得更低了。他的眼睑近乎阖上,眼上白眉也跟着低垂,还是掩不住漆黑的眸子,远远看去就是一片被大雪压住依旧微微渗出的春色。


剑子放下茶,笑了。


——所以你也在等着那只不知是死是活的猫吗?


龙宿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突然想到那日靠在剑子肩头,路途颠簸又有些畅快,那时他病得迷迷糊糊,好像闻到了什么,好像又没有。今日与这人再次见面,那种若有若无的味道好像又再次撩起,一手抚着你鼻端,一手挠着你心口。


他问:“剑子,你是beta吗?”


“是。”


那味道好像又不见了。


 


近来的龙宿总是心神不定。


专注好像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明明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又好像在他还未察觉的时候,一夜之间,地覆天翻。


他总觉得生活中少了什么,不是必要的,但是是让人愉悦的,让人欣喜的。


龙宿一边着恼,一边莫名,工作起来难得斗志昂扬,惊煞一干闲杂人等。这日他刚下班,离了公司大楼还没多远,突然好像闻到了什么。


这是繁忙的城市中心,旅游上班休闲娱乐,每天不知道要迎来送往多少人。龙宿却突然肯定而笃信,剑子在这里。


龙宿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Beta怎么会有味道呢?Beta的味道又怎么会让他闻到呢?


他边这么想,边在人群中眯起眼,试图在这酸甜苦辣俱全的“火锅店”中找一个他自己都记不住的味道。


那人一头白色短发,肌肉健壮,闻起来像风油精。


不是他。


那人笑容甜美,活泼开朗地与人谈笑,闻起来是甜腻的蜂蜜味。


不是他。


那人没有味道,行色匆匆,自始至终不曾抬起头看看旁人。


也不是他。


这尘世的人千千万,没人像他,更没人是他。


有人拍了他的肩。


他转过头去,身后是一个脸上被画上了长长胡须的花猫脸,这人穿着蓝衣蓝裤,肚子前一个大大的白色口袋,是一只人形的哆啦A梦。可惜没有哆啦A梦不见五指的短手短脚,也没有圆圆的头顶,反而顶着一头茸茸白发,连鬓角都快乘风起。


剑子见龙宿转过身来,后退一步,把双手放到口袋里,一本正经道:“这位先生是在找什么吗,需不需要四次元口袋的帮助?”


 


龙宿突然觉得全世界的科学家医学家化学家生理学家都搞错了。


Beta是有信息素的味道的。


或者说,剑子是有信息素的味道的。


他像栀子,像檀香,像红烧牛肉与糖醋排骨,又不像栀子,不像檀香,不像红烧牛肉与糖醋排骨。他是甜蜜的,是清淡的,是恼人的,是令人期许的……


那是跨越了性别、属性与其他种种世间桎梏,独属于剑子仙迹的天下无双。


 


龙宿陪着剑子一起招揽顾客。


剑子说他是替朋友来的。在这打工的朋友临时有事,剑子仙迹自然义不容辞,替这家蛋糕店做起了临时的百变机器猫。


龙宿长眉一挑,显然抓错了重点:“朋友?”


“朋友。”


“你不是才来到这个城市?”


“自然是新认识的朋友。”


剑子答得顺畅,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龙宿华丽无双的眉毛难得绞在一起,化作心头的一团乱麻——剑子活得肆意洒脱,又与人为善,大概每天都能遇到成百上千个“疏楼龙宿”吧。


他不说话,剑子也无暇分身。这个坏心眼的人将龙宿巧妙地“变作”了另一个雇员,只要龙宿站在门口,哪怕一言不发眉头紧皱,也能吸引一干姑娘小伙悄悄靠近,只想看得更仔细些。


剑子忙得不可开交,龙宿却毫不在意,兀自抓住了他的手肘。剑子疑惑地向他看来,以眼神质疑,龙宿乍然惊醒,轻咳了一声道:“为什么是哆啦A梦?”


话说出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是哆啦A梦?自然是只有哆啦A梦罢。虽然如此,龙宿向来做什么事都堂而皇之得理直气壮,自是学着那人一本正经地看回去,假装这是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问题。


没想到剑子还真认真思索了下,好像在纠结要不要告诉这人。他的眉头与龙宿之前一般拧成一团,配上脸上没被擦去的胡须,真是好一张苦大仇深的猫咪脸:“因为哆啦A梦是一只猫。”


龙宿拖长了声音,重复道:“一只猫?”


“一只猫,”剑子肯定道,说完,自己都笑了,“我在等一只猫。”


“等?”


“对,”剑子说,“我等到了。”


龙宿又有点微妙地不爽了起来。是什么猫能让你爱屋及乌,以至于愿意做一只画花了脸的哆啦A梦?


“他……”剑子皱着眉,细细想着措辞:“长得很好看,高傲又华丽。就是脾气不太好,缺点一大堆……当然,优点也有很多。”


龙宿心不在焉,他既不感兴趣,又想陪这人聊下去,只能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


剑子轻声说:“我不在意。”


龙宿没听清楚:“什么?”


他疑惑的样子实在太过好看,尤其偏头看向你的时候,眸子里的东西比天上的星子更为璀璨。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眼中,包括你自己。


剑子突然觉得儒门医院不过是徒有虚名——龙宿明明还没有度过omega的发()情期,身上的昙花味还是那么浓郁,就算隔着重重山水,也是人群中的独一无二。


剑子说:“我喜欢你。”


街上熙熙攘攘,好似头挨着头都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心跳声却在此时大的震耳欲聋。橱窗内的人悄悄往窗外打量,驻足于门外的两人在汹涌的人流中一动不动,站成了两座互相凝视着的灯塔。


剑子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喜欢你,无论你是beta,是Omega,还是装beta的Omega。”


龙宿笑了。


他说:“其实我是一个alpha。”


 


剑子觉得这不科学。


但他确实拿错剧本了。


 


直到躺在床上,一切动作起伏渐渐平息,剑子这才确定龙宿真的是一个alpha——虽然龙宿长了一张姣好的Omega都比不上的脸,但在某些方面的的确确很厉害——虽然剑子没有对比过。


剑子喘息着,依旧大惑不解,问:“你闲着没事装Omega做什么?”


龙宿愉悦至极,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剑子,说:“我才没有。”


“没有你还装发()情?昙花味的,远远就能闻到……”


“剑子,”龙宿哭笑不得,“那天我真是发烧了。”


剑子挑起了半边眉毛,将信将疑。


龙宿啼笑皆非,忽地好像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变,用双手撑在剑子两侧,整个人完全笼罩住他,又把额头抵住额头,鼻息深深交缠,哑着声说:“我的信息素的确是昙花味的。不过剑子——你远远闻到了?你赶来了?你……情动了?”


剑子一愣,然后把双眼闭上,全身放松,决定装睡。


他的欲盖弥彰实在是太过低级,让龙宿情不自禁笑出声,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龙宿呼出口的气息把剑子的睫毛吹得颤颤:“好友真是我的知心人。除了你,没有其他任何人对我信息素的反应那么大,常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剑子啊——”


他话还没说完,剑子已经听不下去,“唰”地睁开眼,眉头紧皱又义正言辞:“一定是你那天香水喷多了!”


龙宿喷笑,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唇齿交缠中没有人的呼吸是稳的。等两人放开彼此后,剑子气闷地转了个身,龙宿从后面抱住他,轻声喃呢:“你要是个Omega就好了。”


剑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龙宿顺着他的脊柱不断向上轻吻,最后唇在脖颈的凸起处不断流连,语带惆怅道:“若你是一个Omega,我就能…”


“就能什么?”


龙宿没有回答,唇齿依旧没有离开那片方寸之地,愤愤不平地近乎可爱。剑子突然弄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一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到发抖的身体让龙宿一时气急,回应他的是一个咬在颈椎上的齿印。龙宿的小尖牙突破了肌肤的桎梏,深深地刺入了剑子的身体中,连渗出的血也被一一舔去。剑子体会着这微妙而难以言表的痛与快,突然觉得现下颤抖的不只是他在龙宿怀中的肉体,而是赤裸的灵魂。


灵魂在颤栗中染上了昙花的味道。


Beta无法被永久标记。


但是剑子却觉得标记完成了。


龙宿小口噬咬着那块肌肤,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嘟囔道:“可惜是暂时的。”


剑子把头靠在他怀里,说道:“你应该感到高兴。”


他说得轻松又自在,龙宿剑眉一挑,又是一口咬在肩膀上,边咬边问:“你是什么意思?”


“哎呀龙宿,”剑子说,“从此以后你拥有了别人没有的特权。”


“哦?”


剑子说:“Alpha通常只能标记一个Omega一次,龙宿,你却可以标记我无数次。”


剑子把头后仰,眼里得到了一张倒着的英俊面孔,轻柔地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唇齿交缠中,剑子的声音断断续续——“若哪一天我身上没有了你的味道,就等着华丽无双的你再次替我染上,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死去。”


剑子呢喃:“这是你的特权。”


——只有你。


只给你。


 


剑子养了一只猫。这只猫有灿金色的眼睛,紫色的皮毛,华丽无双,尤爱珍珠,性情懒散,不喜外出,机敏好辨,闻起来是昙华味的。


龙宿也养了一只猫。这只猫有黝黑的眸子,白色的皮毛,和不怎么白的内里。这也茸茸,那也茸茸,闻起来好像有味道,又好像没有味道。


后来,他们变成了一个味。

评论

热度(432)

  1. 白白soso听安 转载了此文字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