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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隼】陈年旧梦 2 狗血、三角预警

艾米丽滴滴滴油画:

剧透:孩子没死、三角预警,洁癖点×


三次元受刺激的产物,围绕主题:求不得、酸爽、苟富贵互相绿







 


赤王又去了静思苑,还过了一整夜。


流言蜚语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流散在红冕王宫内,不多时,已传到赨梦的枕畔。


一夜落雨搅得人心绪不宁,空空的枕畔仿佛也淋过一夜秋雨,无端冰凉起来。


赨梦面色沉静,倒也看不出什么心绪。面对这样的事情,本也没什么可多说的,赤命去过夜乃是常事,何须惊异?


他也曾与静思苑里的那一位打过照面,依稀记得极是艳丽,无怪赤王执着至此。


一身轻不可闻的叹息徜徉在唇畔,赨梦唤侍从进来:“再送些东西去那边,不要张扬。”


守门人瞧着送进去的御寒衣物与被衾,不面暗自称奇。贤妃还真不是空守贤名,眼下外头流言纷飞,他竟还能遣人送东西来。


谁都知晓里头关着一名会唱戏的妙人,虽不曾见过真容,但能得赤王十年牵挂,模样总差不了。贤妃对他关照,大抵也是瞧在赤王的面子上吧?


送进去的吃食又原封不动地被送出来,里头的人每次都这样,但凡赤王来过夜,必会不沾水米两三日。


这一回,碰巧被送衣物的人瞧见,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回去告知赨梦。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这般倔强不屈,却又要在赤命手中求生存,到头来还不是自讨苦吃吗?


赨梦一边想着,一边嘲讽赑风隼不识时务。


虽说会关照,但赨梦从不在赤命跟前提赑风隼,这人虽算不得禁忌,却总横亘在二人之间,抹不去,擦不掉。


即便赨梦全当作不知晓,流言也会飞速传开,不明真相之人只道静思苑里的那位气性果真大,竟敢以绝食反抗王上。


赤命从不知晓赑风隼会在一夜欢好后滴水不沾,如若这一回没有流言传入耳中,仍旧不会知晓。


气性就这般大吗?


再度站在院落里时,依旧满目萧索,最后一片红叶自枝头飘落,徜徉在簌簌冷风里,落到赤命脚边。


今年的冬日似乎来得比以往更快些,赤命无由来地想要叹息,却又顾及尚有旁人在场,不肯轻易吐露。


他将食盒接来手中拎着,命那人退下,无事不许进来半步。


静寂的寝殿里,绯红纱帐逶在地上,青鸟衔枝的青铜灯架上,红烛只剩下指甲盖长短的一寸,烛泪却是淋漓,也不知为何垂泪。


“听说,你不肯吃东西。”赤命的声音回响在偌大的房中,打破一室寂静。


赑风隼拥着被衾坐在床榻上,似乎才刚刚醒来,在看见赤命时,流露出惊诧而提防的神情。


尚有余温的汤水正被赤命捧在手中,散发出氤氲薄雾。赑风隼睥着那只碗,极是忌惮,仿佛那是要人性命的毒药。


他似乎并未更衣,薄薄被衾拥着瘦削的身子,露出一小片爱痕斑驳的脖颈与胸膛。


赤命用二指抬起他的脸,拇指摩挲干裂的唇瓣,擦出点点暧昧的花火:“气性就这般大吗?”


说罢,将碗延沿送到那人唇畔,诱哄一般放缓了语调:“吃些吧。”


赑风隼本如木胎泥塑的脸上,终归浮现一丝笑意,却是十成十的讥讽:“摆出这副样子,故作深情,却又藏了什么心思呢?”


“在你眼中,我只会藏坏心思?”赤命亦是冷笑,“连你都是我的,我又怎会对自己的东西存坏心思?”


他们从来都是这般,拿刀剜彼此的心,谁也不手软。


赑风隼将脸别过去,避开碗汤水,反唇相讥:“你的东西?莫不是大梦未醒?”


都已沦落到这般田地,还是不肯稍稍低头,十年了,哪怕是鹰隼入笼,也该忘记蓝天了吧?哪怕是一块顽石,也该被捂热了吧?


赤命感到心已经耗尽,事实上,每一回面对赑风隼,他都是这般觉得。更可笑的是,耐心这东西根本耗不尽,哪怕相互割心剜肉,都磨不尽、耗不完。


赤命唇角噙着冷笑,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眼前人不识时务。他箍住那瘦尖尖的脸,将一碗汤水强灌下去:“我要你认命。”


几番激烈挣扎之下,拥住身体的薄被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身子来,交错的红痕烙在上面,好似嫣然绽放的玫瑰。


赑风隼已顾不得这许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喝下去!一口汤水喷得赤命满脸,赑风隼也被呛出了泪,伏在床榻狼狈地咳嗽。


这碗汤不能喝下去,同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回。


赤命拽住他一头雪发,强教人仰头,继而俯身一吻,将口中汤水渡过去。另一只手顺着赑风隼的咽喉,寻到关键一点,稍稍用力掐捏,便让汤水尽数咽下。


赑风隼心中一冷,如置身冰窟,刹那间,屈辱化作愤懑。他猛然一咬牙关,咬得赤命舌尖吃痛,立时见了血。


“不识好歹!”赤命万万没想到,一碗充饥的汤水会引来赑风隼如此反应,抑或是铁了心与自己作对?


“好歹?”赑风隼吃吃低笑,猝然抬首望向赤命,蓝眸如刀,似要将其凌迟,“骗我饮下魔婆之泪河水,以男身诞育子嗣,也算得好?”


许久以前,赤命骗赑风隼饮下能诞育子嗣的河水,让他怀上过一个孩子。


原来如此,他所抗拒的并非是食物,而是生怕再次误饮河水。那已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赑风隼忌惮至今,赤命介怀至今。


赤命猝然大笑,一撩衣裾,坐于床尾,将不着寸缕的人拽进怀中,手掌暧昧得逡巡在红痕斑驳的下腹:“这一回,你还敢重蹈覆辙吗?”


赑风隼怒不可遏,一夜的折磨与未曾饮食之后,再经得方才那么一折腾,被气得头昏眼花。


饶是如此,他也不曾放弃抵抗,怒急攻心的一刻,猝然挥了赤命一耳光,用了力十成十的气力。


一声脆响回荡在寝殿,片刻以后,赤命面颊上印出淡淡掌印。


金瞳之中风暴骤来,赤命扼住那一段修长的脖颈,按住赑风隼下腹的手也用上了三成力:“如果孩子还活着,也该十岁了。”


“十年过去了,我要你补偿回来。”


这是赤命心底解不开的死结,他至今犹记得,那日的赑风隼笑眼灼灼,用近乎刻毒的语气告诉他——


“孩子,已顺着水流漂远了,也许已经溺死,也许尚在人世。”


“你便去寻吧,沿着这条同往红冕王宫外头的河,一路寻下去。”


十年前的那一日,是赤命第一回起杀心,然而只是废了他的七成功体,押入静思苑囚禁。


“做梦。”


一声低骂将他游离的思绪唤回来,赑风隼自牙缝挤出两个字,顿觉气息一滞,原是赤命又扼紧了几分。


“触怒我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赤命还不舍得要了赑风隼性命,掌心刚收紧,却又突然松开,将人拥入怀中,“如果你学会顺从我的心意,我便放你出去,你还会是我的王后。”


我愿意与你共享这荣耀,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学会顺从。


十年来漫长的时光里,这是赤命第一回做出承诺,发自内心:“如何?”


这对长年累月困于囹圄的人而言,算得上甜美的诱惑,但对赑风隼来说,连甜头都算不上:“只可惜,我学不会。”


你以为我苟活至今求的是什么?是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得你赤命败亡。如若那一日迟迟不来,你我便这般相互折磨下去,纠缠不休,直到一方气血熬尽,化作枯骨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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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基友说了,贤妃是人间大爱


人间自有真情在,贤妃心中有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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