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soso

聚散5(仙山粮食向,主四魌)

拔丝儿红果:

仙山梗,主四魌

主角:无义师尹 摄论太宫 凯旋侯

不谈任何

秋后三两日,黄龙果然登门送来了螃蟹,各个膘肥体壮,黄满膏厚。

顺便送来的还有两坛黄酒,据说是刀无极亲手酿的,味道极正,可佐餐可烧菜,让师尹他们务必尝尝。

三个人再三致谢,把人送走。

侯二话不说提起蟹篓就进了厨房。

师尹说我们这么白吃白喝是不是不太好,改天找点回礼送过去?礼尚往来嘛。

太宫沉吟片刻,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送点什么呢?”师尹说。

厨房里一阵锅碗瓢盆叮当乱响,太宫神色严肃的摇摇头,说肚子太饿想不出,吃饱了再说。

不一会儿凯旋候端着个蒸笼从厨房里出来,掀开盖,白气裹挟鲜甜腾涌拂面,霎时谁也顾不上说话了。

“怎么样?到底送点什么?”吃饱喝足,师尹旧话重提。

“送两条鱼?”棘岛玄觉对自己养的鱼寄予厚望。

“不是,你那鱼能有两寸么?”侯探身往水塘里看了眼,质疑道。

太宫顿了顿,“要不再长长?”

“我准备给他俩打张床。”师尹举手说出了心中酝酿多时的计划,“双人的。”

“……”

“……”

“你们怎么不说话?”师尹歪头。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尹。”太宫语重心长的同时有些痛心疾首。

“我同意。”侯把吃空的蟹鳌远远投进竹篓,一锤定音。

三日后是个天高气朗的好天气。




雅岛斋倾巢出动前去送礼。

黄龙闻声应门,甫一开,就见凯旋候肩抗四柱床架顶天立地的站在门口,太宫抬着后半截,脸被挡住,只能伸出手摇了摇,权作招呼。

……

一脸不知所措的将人让进院子,黄龙才看到最后还站着头顶巨大床板的师尹,惊叹之余赶忙去接,刀无极被响声惊动,也出了屋。

兄弟两人呆若木鸡的看着雅岛斋三人变戏法似的组装出一张四柱雕花大床。

“住哪屋啊?给你们抬进去。”凯旋侯抢人东西比较多,送人东西还是头一遭,整个人都洋溢着助人为乐的热情。

刀无极满脸你们莫不是傻逼。

倒是黄龙大笑着推开西面房间的门,说放这儿吧,兄弟认床,换了床他睡不着。

“……”凯旋侯僵了僵。

“这是天尊的房间?”太宫见惯大风大浪,面不改色道。

“对,兄弟住对面,采光好一些,他爱看书哈哈哈哈……”

卧槽!!!气氛骤然尴尬

“无衣师尹你是不是傻?”凯旋侯很生气,更多是深深的挫败,人生第一次助人为乐,就让这个傻缺搅黄了。

“不是……”师尹也很无辜,“我怎么能想到他俩还分房睡呢。”

那确实没想到!一时间三道齐刷刷的目光汇聚在两兄弟身上,忽略某个滥竽充数的,杀伤力依旧惊人。

刀无极没眼听下去了,进屋甩上了门。

黄龙为人向来直来直去,被误会与最亲的兄弟有一腿,说不生气是假的,但面对三位邻居万分真诚的好意又不好发火,只好把床收下,摆进房间。

宽八尺长十尺的雕花木床一进屋,屋子瞬间填满,鞋都要脱外面。

师尹默默捂上了眼。

黄龙叹口气,说合适,大小刚好。

好在师尹木匠活儿真的了得,敲敲打打竟改出一张单人床,好歹把黄龙放进了屋。

事情搞这么乌龙,师尹好几天都郁郁寡欢,连吃螃蟹都不香了。

又过了几天,雅岛斋迎来一位稀客——海蟾尊。

三位斋主与他有过交道的唯师尹一人,另外两位礼节性回避,一时小院中水声潺潺,鸟鸣虫唱,倒有几分难得的安逸静谧。

师尹知道他那张嘴,怕他一言不合和侯打起来,借故邀人去茶楼叙旧。

昔日的方丈雨卷楼之主、后来的泽之厉明显心情不好。

师尹低头抿了口茶,望向木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堤岸上婀娜多姿的垂柳,心说此关难过了。

不料气势汹汹的海蟾尊酝酿片刻,直接从怀中掏出个布包往他面前一送,“东西送你。”

师尹暗叹这套路太直,他都不会走了,随手翻了翻布包,说是什么?

话音还没落,一只顶着粉红色翎毛的鸟头迫不及待的从敞开的缝隙中挤出来,可见的喘了一大口气。

师尹:……

海蟾尊似完成了一件大事,转眼间又恶声恶气起来,“别人送的,你拿去养吧。”

师尹把鸟从布包中解放出来,指尖蘸了茶水替这只可怜的小东西梳了梳被压乱的尾羽,漫不经心道,“谁送的?”

端茶往嘴边送的手顿了顿,“就是…那谁”海蟾尊含糊道。

“谁?”师尹抬起头,表示没听清。

“我刚才不说了,你聋了吗?”海蟾尊端着茶水暴躁道。

师尹心说不亏雨卷楼御用花洒子,火力就是旺,也不欲与他争锋,换了个话题,“挺漂亮的鸟,怎么要送人?”

“心烦,不喜欢。”

师尹还欲再问,却见那粉白相间的小鸟歪了歪头,头顶雪白翎毛微颤,宝石般的红眼睛看过来,尖喙一扬,“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发音清晰,字正腔圆。

海蟾尊的脸瞬间黑了。

师尹笑了笑,说我知道是谁了。

海蟾尊的脸更黑了。

那边雅岛斋内,师尹出门不多时,元别便带着各种鲜果吃食来看棘岛玄觉,两人坐在廊下拨奏船琴,凄切泠音听的凯旋侯牙酸,干脆也出了门。

顺门前江岸走了不多远,凯旋侯就见桥上有个人。

待走近,才发现是醉饮黄龙,但见他独坐桥栏,抱坛豪饮,夕阳下金波浩淼,寒江脉脉,唯他一人遍身雪白,余辉铺染仿佛金铸。

许是听到脚步声,黄龙回过头。



侯想起前些日子的乌龙,面上有些尴尬。

黄龙却浑然不以为意,朗声大笑着举了举手里的酒坛,“来的正好,一起喝!”

“今日是上天界百年一遇的双日泪星,三弟特意送来好酒。”黄龙目光落在远处,“我在此处,也算陪他饮过一遭。”

斜晖脉脉水悠悠,两人并排坐在桥栏上分饮一坛冷酒,天色渐渐暗下来,远江含黛,好似那些耗尽前生的缘分,无可回头。

师尹回来时刚好碰到两人从桥栏上翻下来,忙疾走两步赶上去,对凯旋侯道,“送你件礼物。”

不得不说战无不胜凯旋侯内心深处对粉红色依旧有着不可磨灭的深恋,因而没等师尹忽悠,就与那鸟一见如故,欣然收下了这份礼物。

回到雅岛斋,元别已经走了,三位曾叱咤四魌的人物炖院里研究了半宿,终于敲敲打打做出一个鸟栏,挂在凯旋侯窗下。

至此一切都是和谐的。

直到第二天凯旋侯被这只鸟字正腔圆的情诗吵醒。

“卧槽!无衣师尹你找艹呢吧?”带着起床气的侯勃然大怒。

“大清早,艹来艹去的,不健康。”太宫起得早,语重心长的点评道。

师尹正收他徒弟烧来的纸钱,听到凯旋侯的咆哮气定神闲转了个身,安慰他说不要慌!这鸟能教。

于是三月后,这只有着粉白羽毛,头戴翎羽,眼睛好像红宝石的鹦鹉,已熟练掌握了一口佛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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