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soso

聚散2(仙山粮食向,主四魌)

拔丝儿红果:

无cp,不谈任何。

主师尹,太宫,凯旋侯

最后一位住客凯旋侯到位不久,师尹提议给他们的院子取个名,一来出去好吹,二来也能体现他们三人超凡脱俗的文化素养。

摄论太宫闻言频频点头,说我与元别名字中都含一个岛字,我以此字入名。

凯旋侯每天跟师尹学习,书看了不少,其中还有些是枫岫写的,闻言抬起头,说在苦境我曾化名拂樱斋主,我便出一个斋字。

师尹说你确定是斋不是寨?

如果不是不能再死一次,凯旋侯怕不是要打死他。

师尹笑了笑说,慈光多文人名士,我就取一个雅字吧。

雅岛斋,听起来怪怪的。元别小声说。

棘岛玄觉轻轻竖起一指:嘘……

细雨绵绵,拂落万点银丝,远处山峦叠嶂,满目翠屏,好似浸润在水中的玉山子,绿地沁人心脾。

元别讨来得种子不久前已播撒进土里,正待一场好雨催出新芽。

师尹身着轻衣坐在在廊檐下,手边茶盏微微蒸着白气,心说万一长不出,气氛可就尴尬了。

凯旋侯一早被昔日的同侪叫去搓麻,人走出老远又返回来,原是想起自己认不得路,回来问元别要路观图。

衡岛元别阅历尚浅,第一次见到一出家门就迷路的宅男,吓得不轻,不仅绘制了极为详尽的路观图,还在下面写了仙山管委会的联系方式,神情恳切的交代凯旋侯,如果实在丢的找不回来,就果断报警求助!

师尹凑过去,说仙山管委会?是些什么人?

元别说总负责是素还真,但他不总在。

哦~~师尹看起来很高兴,贤兄啊。

凯旋侯看了他一眼,默默把联系方式撕了。

沙沙的撕纸声中,唯有摄论太宫悠哉悠哉端了茶杯,“素还真?谁啊?”


天连阴了几日,终于放晴。

春风拂绿,新花遍野,如洗天幕上,白云随风舒卷,丝丝缕缕印衬蓝天。

师尹搬了书到院子里晒,他种的玉米到底没长出来,好在也没人提起,这页就算掀过去了。

春风和煦,万物始新,三位四魌界曾执牛耳的人物,种田未遂后彻底颓了自给自足的心,反正师尹有的是钱。

直到元别和朋友去玩,回来后告诉太宫,倾波凌主靖沧浪在家挖了个鱼塘,夏天还能游泳,可好玩了。

太宫听了若有所思。

临近傍晚,山上起了风,师尹怕冷兀自回屋去了,门刚合上,廊下摆的铜盆中火光一瞬,出现几张阴币。

想必是他那徒弟又想他了,没什么别的办法,只好烧了纸来。

只是不知,剑客所在的那方尘世是否也如此处一般————凉风徐徐,摇落满目春花。

“天气渐热,我们不如也在院中开辟一处水塘?”摄论太宫琢磨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说出来时虽然客气,却很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师尹和凯旋侯对视一眼。

紧张兮兮坐在一旁的衡岛元别赶紧向他家太宫汇报,“师尹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凯旋侯,凯旋侯也看了一眼他。”

被点名的俩人一阵无语,现在盲人谈判还带翻译了,还他妈是个口译。

“不就是个水池子?”凯旋侯起身,神色倨傲,“你挖就是。”

师尹放下茶盏,说可再试着养些荷花。

玉米养砸了,总要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

一票人说干就干。

枫岫拿着南风托湘灵从寒烟翠那儿要的路观图找到雅岛斋时,正见四个大老爷们光膀子挥汗如雨的劳动场面。

刚养好眼睛的枫岫差点又自戳双目。

棘岛玄觉第一个察觉有人来了,刚要说话,就听那人笑声清朗,“好友,你这是在和泥?”

介于有客来访,四人收拾了东西,各自进屋沐浴。

凯旋侯收拾妥了出来,枫岫正坐在廊檐下悠哉悠哉对着满院烂泥喝茶。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凯旋侯下他旁边坐下,墨绿色的长发微微湿润。

“打听到的。”枫岫笑了笑,说你还是老样子。

凯旋侯冷哼一声说废话,不然我还能是老狗子?

枫岫也不恼,说是是是,好友说的都对。

枫岫说他来此只为叙旧,又说他现在和南风不竞住,一羽赐命住的也不远,那边都是些年纪不大的孩子,和他们在一起觉得自己也年轻许多。

凯旋侯看过来。

不是分的。枫岫摆摆手,神色从容又有些不好意思,是南风把我捡回去的。

枫岫又问起他的近况,凯旋侯始终听着,多数以嗯或哼作为回答。

聊了不多时,枫岫说要去见另一位故友,摇着扇子离开了。

师尹打开门,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拎起铁锹跳进泥坑,凯旋侯也跟着跳下来。




师尹说好不容易见一面,怎么不多说两句?




侯神情冷淡,说我还能和他说什么?”




世事如潮,在翻滚的世情中不得转身的人,却是至死都不能回头了。

天色渐晚,初夏的暑气翻涌上来,暖融融地热着。

挖地乱七八糟的院子里实在不能呆人,恰好门前有条河,四个人干脆搬去河边烧烤。

肉是师尹去醉饮黄龙他们院借的,豆角是侯从寒烟翠那儿顺的,茄子,土豆,花生米都是元别的小伙伴送给他的。

大家忍不住夸,好孩子,越来越靠谱了。

下午虽然另外两间房门紧闭,但该听的八卦一句不少。

师尹撸着签字上的韭菜,问谁是南风不竞啊。

侯灌了口酒,说一个缺心眼。

棘岛玄觉问,有多缺?

棘岛玄觉,曾任杀戮碎岛太宫,平生所遇缺心眼足绕仙山八圈。

侯顿了顿,说没你遇的那几个缺。

太宫听了十分满意。

打八卦的奥义在于侃,凯旋侯平铺直叙的描述固然有十足的参考价值,却折损了很大一部分趣味性。

待他讲完,其他三个人都困了。

一行人收拾了家当准备回去,元别眼尖,低头捡起一封信,问谁的?

凯旋侯看了眼,“是下午枫岫拿来的路观图,没用,你扔了吧。”

怎么还是我画的那张!元别展开纸惊讶道。

侯脚步一顿,“上次去搓麻落在王女那儿了……”

难怪他能找来。战无不胜的凯旋侯低下头,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正逢初夏,宁静的夜风中,明月高悬,漫天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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