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soso

【枫樱】余温

古韵风霜:

 (枫樱剧情是真的神,每次重刷都有新体会,由甜到苦再回甘,被插满刀子也开心)


 


       拂樱斋主是被冻醒的,他趴在冰凉的石桌上,面前还摆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清茶,对坐着的是某个哪怕秋风飒飒也一定要挥着羽扇装模作样的神棍。




  神棍还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嗯?不会是睡着的时候说错了什么梦话吧。




  一瞬间心里浮现出几十条应对不同情况的说辞,然后慢慢从桌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




  枫岫的羽扇探过来,扫去了几片落在他头发上的枫叶。




  “不知好友昨夜有何奇遇,竟如此劳心费神,饮茶都能睡着。”




  “奇遇?小免炸厨房,欢迎观赏。”




  “哈,小免难得孝敬你,好友该欣喜万分才是啊。”




  “你就是这张嘴好,哄的那只小兔子精将你当做什么枫岫好阿兄,整日在我耳边念个没完没了。”




  枫岫对上那嫉妒的眼神莫名有点愉悦,顺毛似的给被抢走了女儿心的大兔子精,啊不,拂樱好友扇扇凉降火气。




  “不过讲真的,我怎不信,你人在家中坐,四海消息便心知呢?还一身勾引少女的风骚。”




  “这就冤枉了,枫岫主人英俊潇洒,博览群书,气质在心,小免虽年幼,亦知谁更胜一筹啊。”




  言罢,枫岫还把目光在自己和拂樱身上明晃晃的转了一圈,轻笑着收回羽扇撩了撩头发。




  “你,无耻!”




  口舌之利逞不过,拂樱怒而拍案起身佯走,没拿琉璃花盏的那只手却被不知何时凑过来的人轻轻握住了。




  枫岫含着闷闷笑声的语调低沉又温和,在他耳边抱歉道:“好友莫气,我亲自泡茶给好友赔礼如何?”




  “哼,勉强原谅你了。”




  那气息和体温都离得太近,近的几乎灼烫到他的皮肤,拂樱猛的甩开那双手,仓促的坐回到椅子上,连趁此良机讨价还价都没顾上。




  枫岫以扇掩面似笑非笑,眼睛里隐隐约约的藏着一丝任谁也看不透的意味。




  说是亲手泡茶,某人也不过是把茶叶放到壶里而已,剩下的步骤仍是由实在看不过去的拂樱自己上阵,才泡出一壶讲究技术而不是术法的清茶来。




  “好友真是贤良……贤良啊。”话说半句,眼看着滚烫的茶水有向自己脸移动的趋势,枫岫机智的收回了后边‘淑德’两个字。




  拂樱这才给他和自己都填满了茶杯。




  不过……




  握紧还在冒热气的茶杯,拂樱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触手只有一片冰冷。




  “枫岫!”




  “吾在。”




  “讲多少次了,能不能将你这破房子修一修,寒光一舍?我看是寒风瑟瑟吧。”




  “枫岫家徒四壁,如此情形,方称身份啊。而且,此地地契,不是早赠予好友了吗?”




  枫岫看着拂樱抱着手臂的样子出言调戏,惬意的继续挥扇。




  “假掰,什么时候有这种事了。”




  “我死的时候啊。”




  拂樱猝然打了个冷战,茶水便溢出杯子溅到手上,勉强还算温暖,他瞪枫岫一眼,啐了两口。




  “像你这种祸害,一定会留千年啦,耍我呀。”




  “可是……”枫岫欺身上前,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将一绺墨绿色的发丝挑在指间“我早就死在佛狱了啊。”




  拂樱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不知什么时候,他在苦境一直保持着的樱粉已经彻底恢复成了墨绿,与枫岫的深紫纠缠在一起。




  暴露了吗?




  可恍惚之间,这件事似乎不值一提,枫岫说的那句话,才是他真正不愿面对的。




  “忘记了吗?”




  “好友拂樱。”




  “够了……”




  “吾不怪你。”




  “别说了……”




  “吾,原谅你。”




  记忆的囚牢打开了闸门,所有只能在梦中遗忘片刻的事实又席卷而来,佛狱的不见天日笼罩了虚幻的寒光一舍,周围的一切都眨眼即逝。




  不愿闭眼也不愿抬头,他就和一个幻影僵持在这里,却听到了一声叹息。




  枫岫捧起他的脸,浅浅的吻了下去。




  他们之间从来也没有过毫无目的的耳鬓厮磨,无论枫岫或他,总是在互相试探,进而苦中作乐。




  “回去吧。”枫岫抱住拂樱,身形随着破碎的幻境渐渐消散成飘飞的落叶“我是真的不怪你。”




  不,不要。




  想要喊出来,却已被剥夺了声音,想伸手挽留,尽断的筋脉却让他抬手都不能。




  徒劳的挣扎后,终还是梦醒时分。




  凯旋侯睁开眼,静静看着血液划过掌心缓慢地流出身体,凝固的暗红已经覆盖了那人遗留的字迹。




  四处皆寒意袭身,只余一片枫叶,不知被谁藏在心中,尚存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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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刀,光荣献给了枫樱,希望没有ooc

霹雳布袋戏安利指南——正确的萌CP姿势:疏楼龙宿X剑子仙迹

末烟momo:

放开那个炮太让我来:



CP:疏楼龙宿X剑子仙迹




主要出场剧集:









以上内容整理自两位的百度百科。




关键词:三教先天,同批出产




警告:全文自带CP滤镜。




 




    依然是写来安利基友的东西,这次要介绍的这一对就比较复杂了,看出场剧集统计就知道他俩的故事不简单,没法用一条完整的故事线讲清楚,所以一定要我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我想应该是:明明三教先天是三个人,你俩谈起了恋爱让佛剑分说怎么办!




    先说说三教先天是啥,三教先天即是道门的剑子仙迹、儒门的疏楼龙宿、以及佛门的佛剑分说三人组成的一个组合。




此处应有合照:









    佛剑分说就先不讲了,咱们主要看前面两位。








关于角色的第一印象




    我第一次见到儒道先天是在《霹雳侠影之轰动武林》第5集的拜年彩蛋里。




    当时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这个紫色拿扇子的男人好骚气哦,骚气的配色,骚气的造型,骚气的动作,连打光都这么骚气,截个动图感受一下:









    至于另外一个人,因为太朴素了所以没记住(摊手)。




    后来这个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家伙在正剧中登场,我才知道他叫疏楼龙宿,貌似还十分有来头,遂百度之,有点意思嘛,找个人剪辑来看看,然后这一看就栽进坑里了。




    因为总是跟龙宿捆绑销售,所以连带着认识了道门先天剑子仙迹,而且在龙宿的疯狂安利下, 我也成功拜倒在剑子的大鼻头下。








老夫老夫的日常




    讲真,这两人刚出场的时候闪得不行,浑身上下散发着我俩是CP的气息。龙宿活脱脱一个痴汉流氓攻,剑子则明显是高冷腹黑受,但凡两个人同时出场,不是在你家就是在我家,再不然就是在两个人经常幽会的小亭子宫灯帏里,动不动就日夜畅谈,时不时就互白心迹,谈正事之前总要互相嘴炮调戏一番。




    龙宿是个不折不扣的剑子痴汉,因为儒门先天的设定,龙宿的日常爱好就是吟诗写字、作画抚琴,连口音都有独特的韵味(此处特指闽南语版)。每次龙宿用他那特有的儒音叫剑子的名字都像唱歌一样,而且十次有八次我要把“剑子(giang zi)”听成“娘子”。龙宿在家里无聊了就想念剑子,想得不行就画画,画什么,画剑子。画也就罢了,关键龙宿他还是个大触!




    展示一下龙宿大大的画作:












    通过这幅画作大致可以看出剑子在龙宿心目中是个什么形象,帅裂苍穹啊!




    龙宿有一张白玉琴,这张琴原本是剑子的,后来被龙宿用自己的紫金箫换走了。其实我知道你们是想玩琴箫合奏的梗,但为什么一定要换乐器啊!




    龙宿内心OS:剑子用了我的紫金箫,算不算间接接吻呢嘿嘿嘿




    龙宿自己偶然得了一联诗,让剑子给他配个下句,剑子拂尘一挥,给了一句,自此龙宿有空就把这两句诗拿出来念。




    除了琴棋书画,龙宿还爱下厨,貌似厨艺还不错,隔三岔五就把剑子叫到家里来吃饭。龙宿的拿手菜是莲子羹,只是这莲子羹有个悲伤的故事,暂时先不提,之后会讲到。




    讲了这么多龙宿的场合,再来看看剑子的场合吧。




    剑子是道门先天,追求仙道,白衣白发,飘逸出尘,刚出场的时候沉静少言,龙宿噼里啪啦说一堆,剑子才淡淡回一句,真真好一副俊逸如天人、绝尘又无踪的先天剑者姿态。




    然而……




    剑子你不要一直趁着龙宿在说话就偷酒喝好不好…很掉格诶…




    在一种名为“帅不过三秒”的debuff作用下,被剥下高冷皮的剑子也露出了他腹黑的一面。剑子经常吐槽龙宿,还总是坑龙宿,他的名言之一就是“吾不入地狱,让龙宿入地狱”,龙宿每次被坑却无可奈何。为什么呢,因为剑子的顺龙鳞技能太厉害,来感受一下。




技能一:舌灿莲花夸夸夸




    剑子:“只有靠口才过人、智慧过人、华丽过人、天下无敌的儒门龙首来拯救苍生苦难。”




    龙宿:(汝这么夸吾都不好意思了)




技能二:一言不合就表白




    剑子:“华丽出众的疏楼龙宿,搭上寒酸小气的剑子仙迹,正是绝配啊。”




    龙宿:(剑子麦要突然放大招)




技能三:走啦走啦忽悠人




    剑子:好友,吾有邓王爷的线索了,快来帮我刷Boss吧。




    龙宿:没有达成吾的条件之前吾是不会跟汝走的。




    剑子使用技能三。












剑子:好友吾又来啦,今天咱们去刷蝴蝶君吧。




龙宿:吾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剑子:听吾给你讲,事情是这样这样的……









    总之,剑子靠着这三招把龙宿吃得死死的。




    但是……




    这两人要一直是这种吡咔吡咔闪瞎人状态的话,就太不霹雳了。








剑中真相破,好友终反目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黑化焉。




    三先天中的佛剑分说是个耿直boy,修习佛法一心向善自不必说;而剑子仙迹虽然白毛切开是黑的,但其实本质良善,身为修道求仙之人却频频援手武林危机;只有疏楼龙宿,信奉人生需华丽堂皇方无憾的他,行事自带一份凌驾众人而无人可敌的高傲与自信。




    这一片武林风雨乱局,剑子汝既邀吾入局,那吾便玩一票大的。




    龙宿走上了黑化的不归路,表面上还是那个悠闲恣意人生儒门龙首,暗地里却做下不少恶事,夺红尘剑谱、勾结嗜血者、伤傲笑红尘、抓佛剑分说、图谋邪兵卫之力,一桩桩一件件,用苦主傲笑红尘的话说就是罪大恶极!




    而龙宿做这些事,也知好友剑子必不会认同,因而一直暗自下手,甚至利用给剑子做莲子羹的时间跑去干坏事,从而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剑子也不是没怀疑过,但始终选择相信好友。




    直到龙宿杀傲笑红尘未成,露了行迹,遭佛剑分说质问,剑子赶来劝解却意外发现真相。




    龙宿的佩剑平时剑刃饰满珍珠,杀人时将珍珠去掉,造成剑伤与自己佩剑不符,而剑子赶来劝解的一剑意外将剑刃上的珍珠打落。




    剑子惊愕:“为什么真的是你?”




    龙宿黯然道:“剑中真相破,无奈。”




    真相已出,佛剑要杀龙宿,被剑子阻止,非是求情。




    剑子:“他是我的好友,由我亲手斩断吧。”




    佛剑大师,你又不小心被排挤了呢。(抠鼻)




    龙宿与剑子赌命一战,昔日最好的知己,如今最强的对手。




    龙宿说:“剑子,此招之后,但愿永不再会。”




    话虽绝情,然而此招之后,龙宿遁地而走,剑子亦未如他所说斩断好友恶业,终究还是心软了吧。








宫灯帏再聚首




    两人在时隔一部剧之后再次见面,亭内灯火灼灼依然,亭外雨幕淅淅依然,一句“好久不见”,恍如隔世。




    剑子:汝要吾这样淋着雨说话吗?




    龙宿:踏入这亭中,会造成什么后果,汝明白。




    剑子:吾心依然,但看龙宿当下之心。




    龙宿:哈,又是想坑吾吧,算了,反正让汝坑习惯了,快进来吧。




    剑子:吾与你本就无深仇大恨,最多只是你无情背叛,你可知你那一剑刺入我胸口的痛心,唉……




    龙宿:剑子啊剑子,汝当时一剑,也刺得吾难受呀。




    互相甩锅吐槽一番后,终是龙宿心疼剑子淋雨,三请剑子入亭谈话。




    两人的编剧说剑子是很容易交到坏朋友的滥好人,看来龙宿正好是这个坏朋友。龙宿认为人性本恶,他说华丽的贪婪是人最美的本性,他问世间哪个圣洁,定吾罪者谁;而剑子正与龙宿相反,他相信人性本善,应该给每个人改过的机会,龙宿赞他“剑子的心肠最是善良”。




    哪怕龙宿背叛欺骗,剑子痛心过后,仍是一句“吾心依然”,借着请龙宿帮忙对付坏蛋的由头为好友与正道和解之事搭桥铺路。龙宿本就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却偏偏接下剑子的橄榄枝,跟着好友为武林安危奔波。龙宿的诗号中有这样一句“紫金箫,白玉琴,宫灯夜明昙华正盛,共饮逍遥一世悠然”,大约是没有紫金箫的白玉琴实在逍遥悠然不起来了吧。




    那么龙剑夫夫就这样和解,从此过上了你犯傻我吐槽、你弹琴我吹箫、你做饭我吃光的日子了吗?




    哼,天真。








再起波澜,龙宿负气而走




    和好之后,龙宿为表达自己的诚意,出力掩护剑子取得了一本很重要的书,谁知剑子一着不慎让这本书被反派Boss夺走。剑子不但没把这事告诉龙宿,反而诓龙宿去打Boss的老巢想偷偷把书拿回来,结果中了埋伏差点被炸成飞灰。龙宿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逼问之下剑子只好和盘托出。




    龙宿这回是真生气了,冷冷丢下一句“吾对汝的信任已到谷底,下次不用再联络,再会”之后便负气而走。




    剑子苦笑:“吾终于激怒了龙宿,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能让一个人语无伦次,再会是吧,哈。”




    上次龙宿说的是“永不再会”,这次却说“再会”,到底真是被剑子气得语无伦次还是有别的用意,我们不得而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龙宿这一去,再会已是10部剧之后。








磐隐神宫陨双剑,莫汉走廊湮龙颜




    号称“人形自走便当发放机”的弃天帝最近正在苦境肆虐,正道众人为商量对策齐聚剑子他家,商量到一半,一个紫色身影并一名僧人翩翩而来。




    剑子十分惊喜:唉呀,是佛剑,是




    龙宿眨眨眼睛:剑子,麦要特别加重语气。




    剑子:我看到你(long)们(xiu)高兴啊。




    龙宿:汝高兴时,通常有人(比如吾)要愁眉不展了。




    佛剑:贫僧就看看不说话。




    这次碰面,没有过多解释,对久远前的事更是只字未提,唯余熟悉的调侃吐槽。三个人,三口剑,再次通力合作为神州存亡而奔走,这一次,再无背叛与算计。




    磐隐神宫中,仅存的最后一根神柱即将崩毁、三先天共护神柱之际,剑子却一掌将龙宿推开,他说我们三人至少要有一人活着回去。为什么剑子决定要送走龙宿而不是自己或佛剑,我想还是因为爱吧。




    等龙宿再入神宫欲助好友脱困,谁知两位好友身形已如过眼黄沙,消散得如风如尘,唯余两人之佩剑,长挺苍天。




    龙宿无法接受:怎会这样,这是假象吧,或是好友对龙宿开的玩笑?吾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神宫陨双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龙宿独自在武林奔波,不惜一切只为救回两位好友。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三先天因磐隐神宫一役功体受损,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伤。然而时不待人,只要霹雳社不倒闭,武林的灾劫就不会少。为对抗新Boss阿修罗,三先天与新一批正道小伙伴一同突破莫汉走廊。众人在莫汉走廊中正面肛上阿修罗,三先天因功体受损而不敌。龙宿为护众人离开,施展自己嗜血者绝技“不世王权·祭血神威”抵挡阿修罗,最终龙宿的强悍邪力、嗜血者的无尽能源在一夕殆尽,身躯枯老而亡。




    一生华丽无双的疏楼龙宿呵,死时竟是满脸褶皱,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众人为龙宿举行葬礼,剑子亲自挖坟坑吟悼词,上一次看到类似的情景还是绮罗生第一次领便当的时候。因为知道龙宿在后面的剧集还有出场,所以这个便当龙宿是必须吐出来的,更何况剑子和佛剑的便当都吐了,没道理龙宿要一个人把便当领实啊。




    果不其然,剑子佛剑两人意外得知龙宿可能没死,连忙去开棺验尸,却被龙宿的侍女仙凤拦住。




    仙凤:你是主人的好朋友,每次都是凹主人、害主人,现在连他的尸体也不放过,剑子前辈,你真正太过分了。




    剑子:呃…(汝说的好有道理,吾竟无言以对)




    佛剑:龙宿可能还没死,让剑子开棺一看便知。




    仙凤仍是迟疑,剑子却不等她再说什么,拂尘一扬,将棺盖掀开。只见棺盖内侧写着几个大字:剑子仙迹,想不到你连死人也不放过。再看棺椁中,龙宿的尸身早已不知去向。




     啧啧,龙宿你就只记得剑子吗,佛剑大师也不会放过你啊。




    仙凤大惊,忙问主人去了哪里,佛剑亦问可有龙宿的线索,剑子说线索没有,但是有办法把龙宿找出来。




    剑子:先烧掉他的老巢一,再烧掉他的老巢二,还不出现,就烧掉老巢三,他要是还躲着,把他工作单位也烧了,吾看他能忍到何时。




    佛剑:老巢二和工作单位由吾负责。




    仙凤:不可啊!




    剑子:佛剑汝不用这么耿直的。




    最后剑子不得不拿出另一个办法劝说佛剑,才避免了龙宿累世家产被佛剑付之一炬。








CP站得好,官糖吃到老




    霹雳系列中有一类角色叫做不死系,就是那种你可以放心萌他不用担心他哪天突然领了便当的角色,就算一朝不慎领了便当,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吐出来,三教先天不才,正好就是不死系。




    新剧集里佛剑又在拯救苍生的途中不慎把自己弄死了,龙宿跟剑子无法,只好换上新造型出来帮助好友复活。




    强行安利一波第6版新造型:










    剑子还是那个喜欢坑龙宿的剑子,龙宿还是那个对剑子无可奈何的龙宿。




    为助佛剑复生,两人需取得三样东西,剑子先把其中两样找到,留了最尴尬的一样给龙宿,这样东西名为啮经蚕,不能以外力取之,唯有以经声相引。所以堂堂华丽无双、珠光宝气的儒门龙首不得不跑到荒郊野外,敲竹念经抓啮经蚕,被路过的樵夫当成是神经病。




    龙宿暗自咬牙:剑子,这笔帐,吾等佛剑复生之后再与汝算。




    龙宿去参加一个名叫云相夺天局的会议,这个会议就是聚集了一群武林人士讨论:现在有两个Boss,我们该刷哪一个。龙宿的入场姿势很华丽,飘飘若仙,从天而降。龙宿前脚刚落地,后脚剑子也跟来了。




    剑子亲热道:有疏楼龙宿的地方怎么能没有剑子仙迹呢~




    龙宿不屑一顾:汝就是要来抢夺吾之风采就是了。




    剑子使用大招:一言不合就表白









    剑子你很懂嘛,光这一幕我就可以再战十年!




    所谓西皮站得好,官糖吃到老,龙剑就是能官糖吃到老的好CP啊,少侠还不速速干了这碗安利?!








MV安利




    依然是卖MV安利的时间,龙剑的视频意外的有点少啊,不过没关系,光官方剧集就够我舔很久了!




1、霹雳系列中两人出场的剧集




    官逼同死,同只能H








2、【龙剑】醉江山 UP主:无为菜鸟





    
配乐超棒!画面也很美,把老剧的渣画质都做成朦胧美了!就我贴个链接的功夫又忍不住刷了两遍!表白UP主,UP主我爱你啊!








3、大笑江湖【疏楼龙宿恶搞】 UP主:jodieshi





    这个视频超可爱!妹纸自己改的词并翻唱的歌,词写得很有趣,唱得也很好,看这个视频的时候我一直处于面带迷之微笑的痴傻状态……








给好基友Bo。






【地者x天者】永年(有车,慎)

琉璃映双月:

以为能在乐乎开车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https://m.weibo.cn/5283227212/4219032573344310

【霹雳 | 龙剑】吐花记

我将死于第一万个脑洞:

预警:
双向暗恋+花吐症梗


1.
顶先天的道门先天病了,病得莫名其妙。

起先三个人好端端在豁然之境亭子底下乘凉,剑子泡茶,佛剑静坐,龙宿以“不动”为主题发表儒门心得,说着说着,剑子仙迹整个人就不好了。

最先发现异状的是龙宿:相知多年,当他感觉好友倒茶的手有些抖时,剑子已经不知道忍了多久了。

龙宿当机立断让出半边肩膀的使用权,并且及时接过他手里的茶盘放在一边。剑子十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一句“龙宿啊”卡在嗓子眼里,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干呕。龙宿收了扇子,轻轻拍他后背,剑子仿佛叶小钗上身,憋足马力大喝一声,龙宿手心里立刻多了一朵毛绒绒的蒲公英球。

龙宿心情有些复杂。

佛剑快步走到剑子身后。

剑子开始剧烈咳嗽。

佛剑于心不忍,一掌送过,丰沛内力灌入,换来一声沙哑的“啊”,以及另外两个人充满疑惑的“嗯?”——

掌风过处,一大片蒲公英无根自现,随风滚落,很快支起伞帐篷,飘到远方去了,徒留剑子仙迹在好友臂弯里无声捂脸。


2.
当日聚会不得不以主人身体抱恙为由提前告终,但佛剑跟龙宿谁也没走,而是双双留在豁然之境商量对策。

龙宿本来不想这样的,他原本关切地拉着剑子,问他要水还是要大夫。

结果剑子拼尽全力拍了一下拂尘,地上瞬间出现三个大字:吾要脸。

如果说之前的情形是诡异,那么现在这诡异之后又多了一层耐人寻味,教佛者与儒生一筹莫展。

佛剑好友。

嗯?

汝说,剑子这情况,莫不是与鬼狱女帝有关?

怎讲?

造天殷木已经开花结果,曾染邪祸之人,说不定容易受此影响。

然后呢?

龙宿长叹一声坐将起来,看一眼兀自睡下的剑子,又看一眼面前一脸严肃的佛剑,深深感到和出家人讲话,当真不如与某个白毛老道省事省力。


汝当知晓覱天下意欲何为。

纵然知晓,干剑子何事?

蒲公英多子,且剑子所吐之花干干爽爽,这情形不合常理,方才汝也探过了,他体内另生气海,莫不是花之渊源。

佛剑分说沉默不语。

龙宿继续道,万一剑子因此生子……哎呀,吾该叫仙凤多备些襁褓才是。

龙宿,麦胡思乱想。终于看不下去的佛剑分说上前一步夺走他手中的《苦境异闻录》,照汝这样说,剑子若吞个石榴,岂不都要生出一打来。

一个已经够闹,一打成何体统。

那——你的儒门天下便不愁生源。

说笑而已,使不得使不得,龙宿忙道,且不提儒道有别,收一打这种生源,他那地契这辈子都别想要了。

佛剑分说低头饮茶,心里想着他两位好友只差把自己赔给对方的做派,觉得还是继续保持沉默比较好。


3.
剑子睡醒之前,龙宿擅作主张留书一封,把好友带回了三分春色。

豁然之境人来人往,终究不宜养病。左右此处地界够大,且纸笔无限供应,观剑子反应,他对这症状的了解似乎强过自己,否则怎会要自己按下不表呢。

疏楼龙宿今天也为自己的机智默默点赞。

所以剑子仙迹一睁眼,入目便是熟悉的紫纱紫帐紫檀床,一尾华丽丽的紫龙摇着扇子望着自己,一对金瞳弯如新月。

这情景似曾相识,剑子除了浑身无力之外,还隐隐有些头痛。

龙宿说好友呀,吾早说了出山无好事,好事不出山。汝落得今天这步田地,怪谁呢。

剑子不言语,垂下眼帘定定听着。

龙宿说没关系,有吾在,定不会让汝吃亏受苦,汝且好生养着吧。

剑子心道画风不对,刚要起来又被龙宿一扇子摁回床上。

龙宿说汝别乱动,病因尚不知晓,汝可知自己体内另一气海从何而来?

剑子暗中运气,竟觉内力空虚,一时激动,忍不住又吐起花来。

龙宿早有准备,长袖一荡从床底带出个木盆,将蒲公英一朵一朵全部接住。两个上了年纪的先天人头对头研究一盆蒲公英,颇有返老还童的错位感。

剑子拈起一朵,蒲公英球仿佛刚从院中摘下,仿佛和自己全无半点联系。吹一口气,花便只剩光秃秃的花茎了。他拉过龙宿的手,在好友手上写字:可惜。

剑子常年习剑,指尖有茧,刮在掌心有点痒,又有种熟悉的心安。龙宿问他,可惜什么呢?

剑子干笑一声,继续写道:可惜只有花没有叶,要不然还能让你晚上加个菜。


4.
佛剑分说再度远行时,剑子已在三分春色住了有些日子了。

他这症状仿佛有脾气,在豁然之境发作厉害,刚到龙宿地界就减轻许多。再发展下去,吐的花渐渐增加,言语受限,他就与龙宿文字相答,内力不济,一笔一笔地写也好,对他们而言,时间早已失去意义,上一次像现在这样过生活,已经是千百年前的事情了。

蒲公英球刚开始只有半盆,每天好似都比前一天多上几团,一大盆毛绒绒圆滚滚挤在一处。龙宿白天收了花,就趁傍晚风大的时候拉出去,一顿饭时间就吹得干干净净。

龙宿大多数时间背对门口,他看不见蒲公英飞满天的壮丽景象,剑子却看得见。

漫天飘零的白色种子都有同一个方向,落在疏楼龙宿的三分春色,就深深扎下根来,像他们之间不言自明的默契,像一种润物无声的象征。

剑子在纸上慢慢写:龙宿,明年开春,三分春色恐怕要蒲公英泛滥成灾。

龙宿毫不在意。他刚喝完一碗莲子羹,唇齿之间还带着一点清凉的甜。他说剑子,管它三分黄色还是三分白色,吾算是记住汝了。

剑子食困上来,他想起好久好久以前,龙宿咬牙切齿地恨恨跟他说,剑子啊剑子,吾记住汝了。

而他早已不记得那是什么缘由。当时还太小,三教传人都是豆丁,玩在一处是他们,打成一片是他们,滚作一团还是他们。忘了谁家师尊后山上有好多蒲公英,黄色的花谢掉,就结出一团又一团的绒球。小孩子玩累了,手牵着手躺在草地上睡过去,风吹过来,绒毛蹭得脸颊痒痒的;风停下来,身边人的发丝勾得心里痒痒的。

他曾经以为会一直在一起时,少年们很快各自分离;分离久到他以为不会再见时,挺拔的青年又再度相聚。纠缠多了便学会苦中作乐渐渐不信命,生生死死都踏过,任它一路痒下去又如何。

剑子啊,龙宿拿食指刮他鼻尖,汝这几天吃吃睡睡,不过养几盆花,养胎也没见这么辛苦的。

剑子恨不得拍案而起放万剑,怎奈实在力不从心,只能掀开眼皮给他一个毫无威慑力的瞪视。

龙宿伸手进他被子,嗜血者指掌微凉,好友却不再躲闪。异花生处威能渐长,难怪剑子这几日气虚厉害。龙宿也问过大夫,可谁都没听说过人可以这样,拿花过去也是难辨真假。有几位医者还以为被耍着玩,碍于龙首之威耐着性子才没跟他翻脸。

掖好被角,儒者也觉得自己牙根开始发痒了。

顶先天的道教先天万一真的因为过度吐花折在三分春色,这算什么事啊。


5.
几经实验之后,龙宿认为最好的对抗疗法是给剑子念书。

剑子在道门时功课不差,但道门的教育方式远远比不上儒门书山学海,偶尔有几次溜过来跟龙宿一起读书,总是读到自己先睡过去。

龙宿就抓住了这一点。

他的逻辑是,剑子活跃的时候花跟着活跃,剑子不活跃的时候花也不活跃。为了能久拖一阵找到能治的大夫,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剑子对此颇有微词,可是龙宿一口儒音读经不如读书来得舒服,只好随他去了。龙宿从四书念到五经,奇迹般地把花给念了回去,从将近一盆变成如开始时只有半盆,龙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他也不是只在剑子枕边念,散步时,茶歇时,早晨锻炼时,下午晒太阳时,一段又一段流畅文字从他口中脱出,和白花一同飘飞,一路飞到金色的日光里去。不怕日光的嗜血者闪闪发亮转圈圈,院子里停着一把和豁然之境一样的毛毛椅,龙宿说剑子呀,这样是不是方便多了。

剑子十分不想说话。

龙宿也一起坐下了。他摘掉一片挂在剑子头饰上的毛毛,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认真地扳过好友的脸。

——即使相识数百寒暑,他们这样近距离四目相对的次数仍然屈指可数。

龙宿说剑子,汝咳出来的蒲公英,万一卡在喉咙里怎么办呢?

剑子眼神闪烁,每次都是凭感觉吐出来,他自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许是被龙宿盯得紧张,喉咙里真的一阵发痒,花团紧簇,人也缩成一团咳得不能自已。

龙宿看他这样子,自责担忧心疼等等诸般情绪一并涌上来,牙根的痒难以压抑。

罢了罢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这样想着,没有松开剑子,而是压着道者的唇,认真地吻了下去。


6.
世上许多事原本无师自通。

在龙宿的安抚之下,剑子紊乱气息渐渐恢复,他紧紧抱住面前的好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而复生尚且没有现在这般轻松,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好奇都被填满,一旦开始,就情不自禁沉溺其中,再不想找寻终点。

梗住的花仿佛感知到另一个人的气息,终于在同呼吸共命运中重见天日。

龙宿惊喜于这从未尝试过的感觉,他吐掉花团,大胆地想寻求更深层次的体验,却被剑子抓住了厚重的衣服领子。

剑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好友啊,你等我喘口气先。

龙宿楞了半晌。

龙宿说剑子汝能说话了?

剑子也楞了半晌,等他回过神,两个人已经躺在同一张毛毛椅上了。龙宿背后是整片有火烧云的天空,热情正烈,还未褪去余烬。

此时此地,两个人的两种痒恰好痒到一处。

银紫发丝垂下来,剑子在幕天席地的晚霞里默许地闭上眼睛。


7.
第二年春天,三分春色当真长了许多蒲公英。龙宿在看出端倪之前辞退了所有园丁,独独把剑子叫来。

那花落叶生根之处,竟然长成喜欢的形状,落在泥土里无声告白。

现在并肩看着,方才省起他们从头至尾,揣着同一份情谊,却从不真正说过一句喜欢。要么是太夸张的掩饰,要么是太沉默的守护,或者只因为喜欢太浅,在先天人矜持的字典里,这些事不必说,不需说,只要沉甸甸坠在心里,不知何时就变成一团蓬勃生长的种子,越长越深,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剑子弯下腰去,拔起一丛嫩绿的叶,冲龙宿挥挥手:再过几日,请佛剑来吃饭吧。


8.
素斋当日,龙剑二人在佛剑分说的庄严凝视下互相布菜,略觉不妥之后又一起给佛剑布菜,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佛剑还没取回佛牒,佛珠撂在饭桌上,也足够起到震慑作用。

剑子当作没看见,埋头问二位好友,蒲公英苦不苦。

龙宿说新叶有点甜。

佛剑却只说,酸。


9.
许久之后,某个夏夜的罗帐里,儒生执起道者一缕白发,呵一口气,那两团鬓角便蓬松地鼓起来,像某种毛绒绒的植物。

龙宿笑道,好友呀,汝还真是像极这花——不仅形似,神魂也似。

他这声好友叫得极为缠绵,儒音千回百转,最后系在对方身上,是和之前数次完全不同的情趣了。

剑子一根一根扳开他修长手指,悠悠叹道,汝又在胡说八道了。

龙宿说哪有,吾与汝好了这些时日,多少也懂得取道自然。

边说边伸手捞了一支蒲公英,轻轻一吹,蓬蓬的种子四散飘落,飘入夜间的重重萤火中去了。他将那断茎处递给剑子,意味深长地笑一笑,满意地看见道者骤然红了耳根。


长夜漫漫,枕衾尚暖,此间趣味,自不待言。

——FIN——

虽然对鬼狱心情复杂,但是不得不佩服他们层出不穷的男人生子道具啊😂

【枫樱】枫舞樱飞

mone:

当初只看了剪辑写的。剧情瞎编。


旧文混更。轻喷。


————




拂樱斋内。“小免,”拂樱斋主闲适地卧躺在椅中,脚搁在桌上,还有一搭没一搭左右晃荡,懒懒地呼唤自家的小兔子,“小免。”


“斋主?”唤了好几声,才看到门内半露出一只粉红色的小脑袋来。少女粉雕玉琢,十分可爱。粉红色的头发粉红色的衣着,头顶上还顶着一对兔耳。一看就是全身粉红拂樱斋主的审美和杰作。“斋主,有什么事呀?”


“来。茶凉了。给吾换一壶新茶。”拂樱也不起身,用脚往茶壶挪了挪示意。


堂堂斋主,成何体统!小兔子在心里嫌弃,也显露到脸上来。“不换!”


“乖小免。”


“不换!要换自己去。”


养女不肖,拂樱斋主一阵心酸。“乖小免,吾这茶是为了见你枫岫阿叔。”


话音未落,小免欢天喜地噔噔噔跑来,又一阵风似地提着茶壶跑远。掀起一片扬尘。


拂樱斋主只觉心碎至极,捂心口倒地。


  


拂樱斋主好整以暇地喝茶赏樱,霁月风清,心情大好。无奈旁边的小兔子一刻也不肯安静下来,伸长小脑袋左蹦蹦右跳跳直盯着茶盏。“枫岫阿叔呢,枫岫阿叔呢,我的枫岫阿叔呢?”


纵是想要无视继续赏景的拂樱斋主,在第二十二次听到念叨也不由地皱了眉头。拂樱端起桌上杯盏,一饮而尽。


“喝了。”


什么?小免一愣,立刻皱巴巴了脸,嘴巴一撇,竟是要哭起来。“斋主,你好故意。”


“你居然喝了我的枫岫阿叔,我要枫岫阿叔,我要枫柚阿叔,你还我枫柚阿叔!”小免扯住拂樱斋主粉红色长袖,抡起手中粉色兔子棒“梆梆梆”一阵敲打。


“好了好了。”拂樱斋主一只手架住棒棒攻击,却见小免眼角晶莹闪烁,方知玩笑开得太过。立马讨饶,半抱住小免好生劝哄。“是吾错了。枫岫尚在他寒光一舍处,好得很。小免麦哭了。”


  


“谁说我在寒光一舍了?”清风拂过,拂樱斋满院繁樱瞬时变作火红秋枫,缀满枝头,灼人眼目。随声而至之人紫黑长袍,冠帽束发,手持羽扇,一派潇洒从容。“吾来看望好友你了。”


枫岫惯常爱嘲笑拂樱每至寒瑟山房便要用术法将满院枫华变作粉樱,枉论时序,即便是以茶会友也不例外。“不看百花共争艳,独爱疏樱一枝香。”樱花的好你不懂。拂樱往往还作辩解。


怎么今日倒是有样学样,也将拂樱斋变成了秋枫亭,需知现在可正是春樱怒放的好时节!


万年宅男,废虫一只。又是什么春风居然吹得动几乎足不出户的枫岫主人来此拂樱斋。然而还不等拂樱开口问询,只听一声甜甜惊呼。


“枫岫阿叔——!”


一只粉红团块直扑枫岫而去。


身移影动,在反应之前身体已经率先行动。


拂樱斋主与枫岫主人近在咫尺,双目四对。枫岫用羽扇优雅地格挡在二人之间,微微侧脸。“哈哈,吾友仍是如此热情。”


吸取上次不小心抱了上去的教训,这次拂樱紧急止步,总算避免了一场劫难。可怜从后面撞上斋主后背的小免被反冲跌倒在地。


无暇理会枫岫的调笑,拂樱立马转身,“小免,你没事吧?”


小免自顾自地站起来,奔到枫岫面前甜美一笑,“枫岫阿叔!”又转向自家斋主,“斋主,你真的故意!干嘛抢在小免前面!”


拂樱斋主樱花盏抚胸,只觉有苦难言,千言万语唯有,“小免,你无事就好。”


枫岫用羽扇轻抚小免脑袋,柔声道,“吾说过,叫吾枫柚,或者主人。把‘阿叔’两字去掉。”


我养的兔子,为何要叫你主人。真是白捡便宜。


感受到好友的眼刀,枫岫哈哈一笑,“汝亦可叫我主人。”吾不介意再养一只。


你!“你讲话一定要这样气我吗?”拂樱气结,樱花盏执手一扬,却遂是,罢了罢了,不跟此人一般计较,在口头上是占不了这狡猾儒者半点便宜。转而对小免道,“小免,再去沏一壶茶来。”


这茶,不是不久之前刚换的吗。小免嘟起嘴,依依不舍地看向枫岫。


这执着的眼神叫拂樱斋主好生嫉妒。“小免,吾不是说过,对怪蜀黍要千万警惕。麦被某些人拐走了。”


“枫岫阿叔才不是坏人!”小免气鼓鼓夺过茶壶,一溜烟跑远了。


这……。拂樱感觉自己没吐血已经很是忍耐。转头望向那个仍风流倜傥装模作样的某些人。


“红菜头,你找我何事?说了快走。”


明明吾有一头紫发。被称作红菜头的人嘀咕着,缓缓步入亭内。


  


羽扇轻摇,枫岫表情神秘莫测。“佛业双身之祸未平,死国之难复出。苦灭双境……”


“喛,”樱花盏平伸,截断枫岫后话。“赏樱自便,其他免谈。”


羽扇半掩,枫岫作惋惜状,“哈。好友心系江湖,何必自欺。不然上次也不会对天狼星施以援手。”


“谈及上次之事吾记得还有人尚未赔罪。”


“好事交你做,吾只有功何来罪。”枫岫一笑而过,“此回吾来找好友是有一计。”


“不帮。”


“吾记得好友极其关注六境神劫。”


“错觉。”


“这样,”枫岫略有思索,缓缓而言,声音渐低,“此计若成,吾愿答拂樱斋主一问。反之亦然。”


拂樱望去,对面之人羽扇纶巾,老神在在。“啧啧。好友何出此言。枫岫主人但又疑问,拂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哈哈。自是如此。”枫柚羽扇掩面,笑意盎然。


“说吧。何计。”


枫岫笑意了然,凑近,拿羽扇遮了两人面容。计谋详说。


    


***


寒瑟山房。白云逐风,嫣红半染。只见倏而春风轻柔,樱雨纷飞。


“嗯~”枫岫缓缓合目,樱花清香萦绕不散。


无数花瓣聚集,花雨漩涡之中一人翩然而至。拂樱斋主一身粉红,慢慢踱步而来。所过之处落英飞散,拂而不沾身。


“拂樱好友,你这特殊癖好一如既往。”


“耶,好友可知当下阳春三月。”拂樱反唇相讥。


“所来何事?”枫岫神情自在,不置可否。


“自是来关心好友是否计成。”


“得英明睿智的拂樱斋主相助,何愁不成?”枫岫扇执胸前,自信怡然。


又在推卸责任,拂樱无奈,“不若我们前去观战,也可早知结果。”


“诶,好友何必如此心急。不如我们坐下喝茶,自然有人将始末呈上。”


“茶呢。”拂樱遥遥望去,舍内桌上光可鉴人。


“你我相识多年,拂樱好友可曾见我沾过阳春之水。”


“你那守门的两个仆人呢?”


“自是守门,保护于我。”


你,你。拂樱拂袖而去,欲沏茶自饮,又无端忆起罗喉之战自己满腹茶水模样。


枫岫——!


  


最终结果,两人非是品茶却是喝酒。


枫岫不曾见过拂樱喝酒。“嗯嗯嗯,小免所言果然没错。持身不正,教坏小免。”


“吾不曾当着小免之面饮酒。”


“话说回来,你那小姑娘呢。”


“吃多了沉雪千丈青,不得前来。”


“哈哈。”枫岫以扇掩面,笑容意味深长。


“要养自己去捡一个,莫打我小免主意。”拂樱恼怒。


“哈。好友说什么酒话。”枫岫垂眸,橘色唇瓣勾出一抹弧度。


  


寒瑟山房落英缤纷。天上一轮明月,漫天樱花飞舞。拂樱于月下赏樱品酒,暖棕色的眼眸渐眯,心情惬意难言。有一瞬间的恍神,然而片刻眼神清明。这里除他,还有枫岫主人。


然而身边好友却悄无声息。“好友。”拂樱转头看去。


枫岫一身紫色长袍袭地,卧躺在自家舒适的藤椅里。一伦羽扇轻掩,遮住大半面容。


“枫岫好友?”拂樱走近。


得以看到枫岫面容。羽扇盖住大半边脸,睫毛紧闭。哪有把客人落下独饮,主人却擅自睡着的。拂樱内心诽谤。欲拿樱花盏敲他脑袋,对他好生教训。


手提却止。


此人双目闭合。反而失去了平日里调笑从容,无懈可击的模样。拂樱眉目低垂,瞬间眼里紫晶暗沉,竟闪过不易觉察的一丝阴鸷。


  


“吾友。”


拂樱靠近,轻声呼唤好友。


儒者未动。


“枫岫…”


拂樱柔情再唤。


儒者未闻。


拂樱倾身,眉目间不见表情。手缓缓伸出。


  


“好友。”


墨色眼眸缓缓睁开,墨色晕染之外,一抹深蓝圆形勾勒,醉人心神。羽扇堪堪遮住唇角,枫岫眼角眉梢却均是调笑意味。“你靠吾如此之近做什么?枫岫惶恐。”


两人之间鼻息交错,呼吸可闻。


“我,我…”拂樱斋主眼观鼻,鼻观心,手顿在中途,难得语无伦次,“落樱可惜。”


拂樱抬手,拾去枫岫紫发间之粉樱。遂起身退后。


“枫叶漫天,何来落樱。”枫岫起身,手执羽扇,笑意盈盈,“好友,莫不是又做梦了?”


  


拂樱低头,手中所执,一片火红,哪来樱花。举头再望,寒瑟山房满院枫华。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我大概是醉了。”


枫岫要来扶,被拂樱不着痕迹地躲过。


“好友自夸海量,怎的今日浅酌便是醉了。”


“你说困便睡了一觉倒是神清气爽。”拂樱咬牙,却觉得喉咙似火烧火燎,隐隐泛上一阵腥甜。


“哈是吾失礼,抵不过睡意来袭。”枫岫扇抵胸口,略微俯身。却见身前之人软倒过来,忙以手搀扶。


枫岫心头大惊。“拂樱,下毒之人,绝非吾也。”


吾何时说自己中毒。拂樱心中觉得好笑,全身无力躺倒在那人怀抱,却觉双眼疲惫,困意侵袭。便卸下功体,放任自己随波逐流。脸窝进那人颈侧,闻到一股清雅干爽气息,恰如秋枫明朗。模糊中,拂樱心想。吾大约真的是醉了。


“拂樱……”


拂樱抬眼,暖色红棕看向身侧好友,枫岫之脸一片迷蒙,亦真亦幻。紫色发丝近在眼前,也不知内心作何感想,手指堪堪一绕,卷起几缕发丝,脸一侧,竟是轻轻吻于发间。


“好友。你毒可解?”枫柚一手于腋下穿过牢牢扶住拂樱。拂樱全身倚靠在枫岫身上,手仍稳稳执着樱花盏。


“无事。吾并未中毒。”拂樱眼神清亮,气力也恢复如初。


  


恰时,一封书信自天边飞来。枫岫拂樱双双淡然离开彼此身侧。枫岫单手一扬,书信稳稳夹于指尖。


“终于来了。”拂樱翘首以盼,也不枉自己白灌了一肚子的酒。


枫岫展信,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所写为何?”


“一起看吗?”枫岫手持信封一角欲递。


“吾才不会中计。”


“欸,好友何出此言,真是误交损友、误交损友。”枫岫以扇遮面,表情难以捉摸,“此计无输无赢。”


“什么意思。”


“佛业双身依言中计,梵天也欣然相助。然遇人搅局。双身被困,是以此计乃成。佛业未亡,是以此计不成。”


拂樱久未言语,再开口却是,“零分。”


“哈哈,”枫岫摇扇一笑,“虽无胜负,但吾愿履行先前所约。好友若有疑问,但说无妨。”


“既无输赢,好友先请。”拂樱略有迟疑,率先礼让。


枫岫却未再作推辞,羽扇轻摇,仍是那派自然从容风流倜傥模样,看着面前之人,声音淡淡。


“你究竟是谁?”


  


拂樱微怔,但觉一阵晕眩。


  


枫叶狂潮席卷而来,枫岫立于枫叶飞舞之中,冠帽不知所踪,紫色散发随风飘扬,一裂白色帛布蒙于眼间。眼底红色血迹蜿蜒触目惊心。


  


“吾为枫岫,你乃何人?”


  


***


猛然惊醒,喉底灌进牢狱冷风,呛得不停咳嗽起来。咳嗽不断,喉咙腥甜翻涌,倏地吐出一滩血来。


呵。无法开口言语,只有无情气音从口中漏出。火宅噬魂囚内,光线幽暗,臥伏之人墨绿长袍逶迤于地,舒展平铺,仿若一只伏据的瑰丽暗蝶。


因着默然冷笑无声,只有肩膀的耸动,发冠后微微颤动的孔雀翎羽泄露了此人心绪。


哈哈哈哈哈。


荒谬。


荒谬至极。


笑着笑着,又不断咳嗽着呕出血来。


眼角黑色黥纹斜插入鬓,淡薄唇角暗红滴落,凯旋侯眼神冷漠暗沉。


  


——忘记我是枫岫,世上便不再有拂樱。


可笑。


枫岫主人已故许久,何以梦中再现。


已死之人,休得日日纠缠。


大约此牢笼也曾所囚那人之故。阴冷潮湿的噬魂囚狱,自己所咳之血亦是盖在那人鲜血之上。自己所处之地也曾是那人四肢俱废筋脉俱断无力所卧。


天道轮回。


昔日火宅佛狱战无不胜之凯旋侯,今日噬魂囚内声音丧失功体俱殒之废人。


枫岫主人竟然一语成谶。


  


然侯无悔。火宅三公之侯曾是带领佛狱众人走向光明的希望之灯,是佛狱次次凯旋的神话传奇。他是火宅佛狱之旗帜,之方向,之精神。


纵然如今深陷牢狱,衰颓无力。


  


侯默然坐起,紫色眼眸阴暗无光。


他记起枫岫在狱中曾言自己总是在梦中见到与他割席断义的那一幕,虽然可见他一眼可以望穿的虚伪,却真心相信他为他心痛。


真心吗。


侯齿间泄出一声嗤笑。


他从未付出一丝真心。


  


正如他入狱之后,无意间发现枫岫墙上遗言。


——好友拂樱,吾不恨你,吾原谅你。


亦是觉得可笑至极。可笑得吐出血来。


从未坚固过的友谊,何来破碎。


从未信任过的双方,谈何背叛。


又何来宽恕之言?


  


从未付出过真心,为何诛心。


  


枫岫当时在狱中已然病重,双目不能视物,四肢全断,又是如何以残破之躯以何种心情在狱壁上一笔一划刻出此等留言。


凯旋侯不知。


侯只知道,功体俱废的自己,如何用手指指甲一笔一划地抠去此等字迹。


就像那人用心刻上一般。


  


闭上双眼,梦中情景清晰莫名,仿若还能见到枫舞樱飞,见到紫衣之人,见到小免,见到化为拂樱的自己。甚至见到梦中之人双目浸血质问自己之模样。鼻息间秋枫气息轻绕。


  


——叫拂樱斋主别画太快,把我画俊美一点。我要他一笔一划去记住,他曾有一个好友,名之枫岫。


痴愚。


吾,非是拂樱。


汝,非是枫岫。


侯缓缓睁眼,嘴唇凉薄而抿紧,眼底冷然嘲讽。


心中再言。仿佛回答那人一般。


  


“汝为楔子,而吾为……凯旋侯。”


 


 


…………………………………


枫樱之甜,甜到忧伤。


华胥一梦,谁与真心。



Ayan鲤:

龙宿:剑子,吾觉得吾脑子被佛剑踢了。

剑子:?????

龙宿:若不是被踢了,怎么会答应同你坐公车去豁然之境????这完全不符合吾的作风!还有这硬币,20年前发行的!你是存了多久啊!

剑子:..................恩..........这个.........要不你不习惯的话,我们打个三轮蹦蹦?

【赤隼】陈年旧梦 2 狗血、三角预警

艾米丽滴滴滴油画:

剧透:孩子没死、三角预警,洁癖点×


三次元受刺激的产物,围绕主题:求不得、酸爽、苟富贵互相绿







 


赤王又去了静思苑,还过了一整夜。


流言蜚语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流散在红冕王宫内,不多时,已传到赨梦的枕畔。


一夜落雨搅得人心绪不宁,空空的枕畔仿佛也淋过一夜秋雨,无端冰凉起来。


赨梦面色沉静,倒也看不出什么心绪。面对这样的事情,本也没什么可多说的,赤命去过夜乃是常事,何须惊异?


他也曾与静思苑里的那一位打过照面,依稀记得极是艳丽,无怪赤王执着至此。


一身轻不可闻的叹息徜徉在唇畔,赨梦唤侍从进来:“再送些东西去那边,不要张扬。”


守门人瞧着送进去的御寒衣物与被衾,不面暗自称奇。贤妃还真不是空守贤名,眼下外头流言纷飞,他竟还能遣人送东西来。


谁都知晓里头关着一名会唱戏的妙人,虽不曾见过真容,但能得赤王十年牵挂,模样总差不了。贤妃对他关照,大抵也是瞧在赤王的面子上吧?


送进去的吃食又原封不动地被送出来,里头的人每次都这样,但凡赤王来过夜,必会不沾水米两三日。


这一回,碰巧被送衣物的人瞧见,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回去告知赨梦。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这般倔强不屈,却又要在赤命手中求生存,到头来还不是自讨苦吃吗?


赨梦一边想着,一边嘲讽赑风隼不识时务。


虽说会关照,但赨梦从不在赤命跟前提赑风隼,这人虽算不得禁忌,却总横亘在二人之间,抹不去,擦不掉。


即便赨梦全当作不知晓,流言也会飞速传开,不明真相之人只道静思苑里的那位气性果真大,竟敢以绝食反抗王上。


赤命从不知晓赑风隼会在一夜欢好后滴水不沾,如若这一回没有流言传入耳中,仍旧不会知晓。


气性就这般大吗?


再度站在院落里时,依旧满目萧索,最后一片红叶自枝头飘落,徜徉在簌簌冷风里,落到赤命脚边。


今年的冬日似乎来得比以往更快些,赤命无由来地想要叹息,却又顾及尚有旁人在场,不肯轻易吐露。


他将食盒接来手中拎着,命那人退下,无事不许进来半步。


静寂的寝殿里,绯红纱帐逶在地上,青鸟衔枝的青铜灯架上,红烛只剩下指甲盖长短的一寸,烛泪却是淋漓,也不知为何垂泪。


“听说,你不肯吃东西。”赤命的声音回响在偌大的房中,打破一室寂静。


赑风隼拥着被衾坐在床榻上,似乎才刚刚醒来,在看见赤命时,流露出惊诧而提防的神情。


尚有余温的汤水正被赤命捧在手中,散发出氤氲薄雾。赑风隼睥着那只碗,极是忌惮,仿佛那是要人性命的毒药。


他似乎并未更衣,薄薄被衾拥着瘦削的身子,露出一小片爱痕斑驳的脖颈与胸膛。


赤命用二指抬起他的脸,拇指摩挲干裂的唇瓣,擦出点点暧昧的花火:“气性就这般大吗?”


说罢,将碗延沿送到那人唇畔,诱哄一般放缓了语调:“吃些吧。”


赑风隼本如木胎泥塑的脸上,终归浮现一丝笑意,却是十成十的讥讽:“摆出这副样子,故作深情,却又藏了什么心思呢?”


“在你眼中,我只会藏坏心思?”赤命亦是冷笑,“连你都是我的,我又怎会对自己的东西存坏心思?”


他们从来都是这般,拿刀剜彼此的心,谁也不手软。


赑风隼将脸别过去,避开碗汤水,反唇相讥:“你的东西?莫不是大梦未醒?”


都已沦落到这般田地,还是不肯稍稍低头,十年了,哪怕是鹰隼入笼,也该忘记蓝天了吧?哪怕是一块顽石,也该被捂热了吧?


赤命感到心已经耗尽,事实上,每一回面对赑风隼,他都是这般觉得。更可笑的是,耐心这东西根本耗不尽,哪怕相互割心剜肉,都磨不尽、耗不完。


赤命唇角噙着冷笑,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眼前人不识时务。他箍住那瘦尖尖的脸,将一碗汤水强灌下去:“我要你认命。”


几番激烈挣扎之下,拥住身体的薄被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身子来,交错的红痕烙在上面,好似嫣然绽放的玫瑰。


赑风隼已顾不得这许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喝下去!一口汤水喷得赤命满脸,赑风隼也被呛出了泪,伏在床榻狼狈地咳嗽。


这碗汤不能喝下去,同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回。


赤命拽住他一头雪发,强教人仰头,继而俯身一吻,将口中汤水渡过去。另一只手顺着赑风隼的咽喉,寻到关键一点,稍稍用力掐捏,便让汤水尽数咽下。


赑风隼心中一冷,如置身冰窟,刹那间,屈辱化作愤懑。他猛然一咬牙关,咬得赤命舌尖吃痛,立时见了血。


“不识好歹!”赤命万万没想到,一碗充饥的汤水会引来赑风隼如此反应,抑或是铁了心与自己作对?


“好歹?”赑风隼吃吃低笑,猝然抬首望向赤命,蓝眸如刀,似要将其凌迟,“骗我饮下魔婆之泪河水,以男身诞育子嗣,也算得好?”


许久以前,赤命骗赑风隼饮下能诞育子嗣的河水,让他怀上过一个孩子。


原来如此,他所抗拒的并非是食物,而是生怕再次误饮河水。那已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赑风隼忌惮至今,赤命介怀至今。


赤命猝然大笑,一撩衣裾,坐于床尾,将不着寸缕的人拽进怀中,手掌暧昧得逡巡在红痕斑驳的下腹:“这一回,你还敢重蹈覆辙吗?”


赑风隼怒不可遏,一夜的折磨与未曾饮食之后,再经得方才那么一折腾,被气得头昏眼花。


饶是如此,他也不曾放弃抵抗,怒急攻心的一刻,猝然挥了赤命一耳光,用了力十成十的气力。


一声脆响回荡在寝殿,片刻以后,赤命面颊上印出淡淡掌印。


金瞳之中风暴骤来,赤命扼住那一段修长的脖颈,按住赑风隼下腹的手也用上了三成力:“如果孩子还活着,也该十岁了。”


“十年过去了,我要你补偿回来。”


这是赤命心底解不开的死结,他至今犹记得,那日的赑风隼笑眼灼灼,用近乎刻毒的语气告诉他——


“孩子,已顺着水流漂远了,也许已经溺死,也许尚在人世。”


“你便去寻吧,沿着这条同往红冕王宫外头的河,一路寻下去。”


十年前的那一日,是赤命第一回起杀心,然而只是废了他的七成功体,押入静思苑囚禁。


“做梦。”


一声低骂将他游离的思绪唤回来,赑风隼自牙缝挤出两个字,顿觉气息一滞,原是赤命又扼紧了几分。


“触怒我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赤命还不舍得要了赑风隼性命,掌心刚收紧,却又突然松开,将人拥入怀中,“如果你学会顺从我的心意,我便放你出去,你还会是我的王后。”


我愿意与你共享这荣耀,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学会顺从。


十年来漫长的时光里,这是赤命第一回做出承诺,发自内心:“如何?”


这对长年累月困于囹圄的人而言,算得上甜美的诱惑,但对赑风隼来说,连甜头都算不上:“只可惜,我学不会。”


你以为我苟活至今求的是什么?是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得你赤命败亡。如若那一日迟迟不来,你我便这般相互折磨下去,纠缠不休,直到一方气血熬尽,化作枯骨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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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基友说了,贤妃是人间大爱


人间自有真情在,贤妃心中有大爱

【赤隼】陈年旧梦 1 上车

艾米丽滴滴滴油画:

三次元受到刺激,憋屈异常


所以,这个故事也会憋屈异常,生怀流求不得三四五角大乱炖,具体看明后天受刺激的程度


熬足了180天的狗血大戏,融合了生怀流三四五角斗地主戏码,给您上天一般的享受




不说啥,上车













很久很久之后……【提前的中秋贺文】

古尘:

 


     


    这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后的故事,有多久呢?


    久到沧海桑田的变幻,久到世界不再纷争,久到,他们都成了传说……


     


     


    上——但愿人长久


     


     


    吃完早饭,素还真懒洋洋的靠在亭子的栏杆上,亭子下面是小池塘,时不时有各种稀奇鱼儿跃出水面,在太阳照射下流光溢彩,池塘里种着莲花,不过这个季节莲花正在凋落,算不上多好看。


    嗯,看来不久就可以吃莲子了,素还真想。


    这种逍遥的日子真是悠闲自在,今天要做些什么呢?


    很快,素还真为自己今天的日程做上规划:上午去二重林拜访叶小钗,下午到云渡山探望前辈,晚上去无欲天欺负师弟。


    完美的一天!


     


    到二重林的时候,里面正热闹。


    悟剑声用百般挑剔横竖看不顺眼的目光看向易秋颜,说道:“喂,你到底还要在二重林呆多久?”


    易秋颜倒是很友好地说:“到我家外甥或外甥女出世。”


    悟剑声:“切!”


    旁边的易春寒一边担心自家丈夫和弟弟打起来,一边又要应付教她如何安胎的花非花,感觉自己分身乏术。


    “春儿,你最近要注意休息,不要再舞刀弄剑的了。”


    “好的,姑姑。”


    “对了,我会每天炖补品给你吃,要乖乖吃完。”


    “啊?哦哦,好的。”


    “…………”


     


    素还真从他们的讨论中得到了重要消息,易春寒怀孕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看到他来,叶小钗很有威严的‘啊’了一声,小辈们乖乖安静,和素还真打完招呼后各做各的事了。


    素还真坐在叶小钗对面,掰着手指算算,然后说道:“叶小钗,你有曾曾孙啦!恭喜恭喜!”


    叶小钗点头,嘴角掩饰不住喜意,他这一生,失去的太多,到最后所拥有的,也只有陪在身边的家人和眼前的挚友。


    “叶小钗,等孩子出世,如果是女孩就嫁到我家给续缘做童养媳好不好?”素还真激动地说道。


    不过还没等叶小钗回应,他自己倒是否决了刚才的话,说道:“不行不行,你的曾曾孙女和我的儿子成亲,那我和你的辈分岂不是乱套了,绝对不行!”


    叶小钗无奈的笑了。


    看到他笑,素还真又问道:“叶小钗,你知道新的生命代表什么吗?”


    叶小钗看向他。


    “是希望。”


    叶小钗点头。


    吃过午饭,素还真离开了二重林,直奔云渡山。


     


    可惜没见到人。


    业途灵说:“素还真你来的不巧,师傅在修炼,最近都不会出关。”


    这可真是太不巧了,素还真有些失望,说道:“苦境已经风平浪静再无波澜,前辈为什么还这么刻苦练功啊?”


    业途灵回答他说道:“师傅没说原因,但我想,师傅心系天下苍生,就算和平时代也要做好万全准备,师傅他一直是你素还真最坚强可靠的后盾!”


    素还真一听有点感动,便打算不再打扰前辈的修行,准备离开,这时,秦假仙悄悄凑上来,说道:“别听肥灵瞎扯。”


    “哦?”素还真一听还有其他内幕,兴奋的驻足,问:“那为什么前辈这么勤奋的修炼啊?”


    “咳咳”秦假仙挤眉弄眼,说道:“素还真你不知道,自从入魔书、散发白书和近神书出来后,一页书的爱慕者们差点踏破云渡山,一页书见此就决定好好修炼,以后绝对不再爆金豆豆。”


    素还真:……


    原来如此,仔细回想各种散发的前辈,素还真不禁感叹,前辈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啊!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既然见不到前辈,素还真便离开了。


     


    可以提前欺负师弟了!


    无欲天内,谈无欲狰狞笑着在门口布置阵法,锋利的暗器不要钱似的往阵法里扔。


    “这次一定要让素还真炸成烟花!”谈无欲壮志满腔的说道。


    想着素还真可怜兮兮的对他说:“师弟,我错了”的模样,谈无欲满足的笑了,连饭都多吃了两碗。


    一个时辰后,素还真大摇大摆的进了无欲天。


    谈无欲:!!!


    “素还真,你是怎么破的阵?”


    “就门口那些吗?很好破啊┓( ´∀` )┏”


    “我,我不信!”


    “来,师弟,叫声师兄,师兄教你做更厉害的阵法。”


    “素!还!真!”


    “……”


    果然,欺负师弟真开心,今天生气的师弟也非常可爱!


    素还真满足的想。


     


    只愿年年岁岁人常在,岁岁年年长相逢。


     


     


    玉行山上有一座上清观,香火鼎盛,历史悠久。


    道馆门口栽有松树,叶尖儿上还留着朝露,时不时地滴在青石板上,再往下望去,是一段石板铺成的山路,有些陡峭,大概是上清观处的位置太高,青石板上还有山雾氤氲,看不太真实。


    白衣人踏着山岚缓步走来,脚落之处山雾不散,倒像是未落地般。


    他叩响上清观大门,一道人开了门,他挥着拂尘作了个揖,道:“道友,贫道可否在上清观挂单一阵?”


    声音温和醇厚。


     


    “听说了吗?上清观新来了一个道长,算的挂可准了。”


    “是吗?有空去看看。”


    “是真的,你们知道我每天都要去东村口的河里捕鱼,前天河里不是发大水吗,我没去,就是因为道长说让我那天不要近水,所以才逃过一劫。”


    “这么神吗?”


    “据说那位道长白衣白发,和仙人似的。”


    “…………”


     


    那不是仙人,是个挂单的道人,而且已经要离开了。


    他离开那天,观主来相送。


    观主说:“不知是否还能有看到传说中道教顶峰风采的那天?”


    白衣人回答道:“贫道倒是希望,永远没那一天。”


    观主笑了,他也笑。


    晨雾相迎,夕阳相送。


    他踏着石板下山,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


     


    到山脚下,往左走是儒门天下,往右走是不解岩,听说儒门天下最近招生季,某位龙首忙的脚不沾地。


    嗯,白衣道人嘴角一扬,带着佛剑在龙宿面前显示他们有多清闲逍遥,肯定别有一番趣味。


    于是,满腹黑水的人脚步往右行走。


     


     


    “龙首,你看这是书部的考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龙首,乐部申请的新乐器账目清单超出预算了。”


    “龙龙龙首!御部和射部为了场地的使用权打起来了啊啊啊!!!”


    “龙首……”


    “龙首……”


     


    其实,往年的招生季都是凤儿在操持,他根本没费什么心,主要是今年凤儿不在,所有担子都落到他肩上了。


    凤儿为什么不在,是因为……


    “龙首,教母来了。”


    龙宿握扇子的手紧了紧,勉强笑道:“有请。”


    只见儒门教母手握画册,笑容满面,看到龙宿便问:“龙宿,凤儿呢?”


    龙宿回答:“凤儿被吾派去做事了。”


    楚君仪不赞同的说:“汝啊,整天安排凤儿做这做那,凤儿年龄也老大不小了,汝就不担心她的终身大事吗?”


    说着,楚君仪拿出那本画册,道:“这些是那些有名的世家子弟,都是才德兼备的好孩子,吾本想打算给凤儿介绍的。”


    龙宿笑着说:“那真是可惜了,凤儿最近都不在。”


    其实凤儿就是为了躲汝才走了的啊!龙宿内心叫道。


    “不过也没关系。”楚君仪话锋一转,对龙宿道:“龙宿,吾最近认识了几位名门淑女,才情品行相貌皆是一流,汝……”


    龙宿:!!!


    凤儿汝快回来!剑子佛剑救命!!!


     


     


    不解岩从来人迹罕至,崖上有瀑布垂落,以接天连地的姿态气势磅礴,瀑布下是溅起的水雾,站在涯下似乎能闻到清新的水气,以及那呼啸的水声。


    总有旅人寻声误闯。


    “原来是这里的声音,我就说附近一定有水源。”


    “好大的瀑布,真壮观!”


    “能靠近点儿吗?”


    “好像很危险,算了吧。”


    “诶,你看,那瀑布后面是不是有一方台子?”


    “哪有?看不到,难不成是水帘洞,哈哈哈哈。”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还水帘洞,里面难道真有一只美猴王不成,你坊间话本看多了吧!”


    “哈哈哈哈哈”


     


    听着行人渐远的声音,瀑布后的人睁开双眼。


    其实,如果缘深几分,这里原本是可以有一只可爱的小猴子入住的。


    一念起,缘生,一念灭,缘终。


    缘起缘灭,因果轮回中自有定数。


     


    他总是想起许多,大概是最近不解岩冷清了些吧,那两个与他早有不解之缘的人很久没来了。


    这时,白衣道人化光而来,没形象的挥舞着手中拂尘给他打招呼,说道:“佛剑,去儒门天下吗?一起去看龙宿的热闹!”


    他踏出瀑布,在道人惊讶的眼神中,点头。


    “佛剑,你真是佛剑?”


    “你竟然真的答应和我去看热闹?”


    “我和你说,听说龙宿最近被逼婚,哈哈哈哈。”


    “……”


    嗯,有点吵,佛剑想。


     


     


     


    下——千里共婵娟


     


     


     


    “先生,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来人驻足,看向诅咒他的人,眉毛一挑,说道:“哪里来的小毛孩儿,敢乱说话,信不信找你家大人揍你屁股!”


    说话的孩子撇嘴,被说有血光之灾的人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过河的时候被石头上的青苔滑了脚,扑通摔河里,额头摔破了。


    小孩儿拿着有他半个人那么大的羽扇,笑的高深莫测,都说有血光之灾了怎么还不信。


    “枫岫阿叔,你又在装神棍给人算命啦,斋主让我叫你回家吃饭了。”小少女拿着粉色的兔子爪爪,叫着眼前还没她高的人。


    枫岫抱着羽扇点头,回家吃饭喽。


    到家后,拂樱正在炒菜,枫岫很自觉的去盛饭,但身高有限,于是搬了一根小板凳,站在板凳上蹑手蹑脚盛了三碗饭。


    吃饭的时候,拂樱和小免讨论最近家里的收入支出情况,枫岫一听,坐直身体,非常有男子气概的说:“拂樱,我会快点长大,挣钱养家的!”


    拂樱脸上一僵,然后努力地扯出一抹笑,说道:“不急,慢慢长也可以。”


    小免咽口水,她以她的千丈青发誓,她在斋主脸上看到了一瞬间的狰狞。


    吃完饭后,小免偷偷找枫岫,劝道:“枫岫阿叔,你以后在斋主面前不要提长大的事了。”


    “为什么啊?”枫岫不解的问。


    “呃……”小免解释道:“你知道斋主为什么把你复活的年龄弄得这么小吗?”


    枫岫回想拂樱说的话,道:“好友说他把我复活到这么大,已经用了他恢复的全部功体了,难道不是吗?”


    小免关爱的看了他一眼,同病相怜的说:“斋主说,他已经养了一只萝莉,现在想试试养正太是什么感觉。”


    枫岫:!!!


    我把你当对象,你却只想当我爹???!!!


    于是枫岫含着热泪努力修炼去了,争取早日重振夫纲!


     


     


    吞佛童子最近把小黑莲孵化出来了,满心欢喜的带着雪团子到退隐圣地中阴界退隐去了。


    中阴界也有一只刚刚被聚灵重生的缎团子。


    雪团子性子冷冷淡淡,还爱挑食,一点荤腥都不沾。


    缎团子撒娇卖萌样样都会,也挑食,一点素菜都不尝。


    雪团子的监护人吞佛苦口婆心地说:“剑雪你这样不行,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吃肉哪儿成啊!”


    剑雪别开脸理都不理他。


    缎团子的监护人们同样烦恼。


    质辛说:“缎君衡你看看你都圆成什么样了还吃!”


    十九说:“又长了两斤!”


    魅生说:“大人,你听魅生的话,吃两口蔬菜好不好?”


    缎团子双目含泪,握着鸡腿的手,微微颤抖。


    后来俩团子相遇了,一合计想出了一个办法。


    吞佛童子很高兴的说:“我家剑雪终于肯吃肉了,而且还吃了不少,肯定是受缎家孩子的影响,不错。”


    缎家仨监护人也很开心的说:“父亲最近一直吃素,看来确实改过自新了,要好好谢谢吞佛家的孩子才是。”


    但是他们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吃肉的剑雪越来越瘦?吃素的缎君衡像吹皮球一样膨胀?


    后来街坊邻里的剑布衣和冰无漪来串门,看到一起玩儿的俩团子,冰无漪赞赏的说:“你们家孩子这么小幻术就用得这么好啦!真厉害!”


    变化为对方的剑雪和缎君衡僵直了身子。


    大人们实在拿团子没办法,最后只能一个去找能让孩子茁壮成长的灵丹妙药,一个去找缉天涯询问减肥秘方。


    自家的团子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紫芒星痕已经在荒漠里走了一天,他和三位兄弟都是随着大哥到苦境探亲的,貌似是死国的人把他们上天界的御圣主拐跑了。


    啸日猋和夜神一见面就打起来了,为了谁家大嫂的问题。


    而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忘在了苦境一般。


    温柔心细的五弟妹像是发觉了他的不对劲,说道:“四哥,苦境有一处地方叫荒漠,或许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于是,他一个人来到荒漠,毫无目的的徘徊,日头渐渐西落,温度骤降,沙漠里温差确实太大。


    他用干枯的树木生起火堆,望着燃烧的火焰,总觉得莫名怀念,可是,怀念谁呢?


    这时,有一人走近,说道:“兄台,在下在荒漠中迷路了,可否容许在下借火一晚?”


    紫芒星痕抬头,眼前的人是个俊秀的男子,眉眼含笑,映得眼下泪痣都生动几分,他把折扇抵在唇边,笑容干净明亮,明明身处沙漠中,却让人感觉他刚从烟雨江南中走出来。


    紫芒星痕突然移不开眼,只愣愣的点头。


    那人明显是个活泼的性子,坐下后便有几分自来熟的说道:“幸好遇到你,不然都不知道今晚怎么办。”随后又抱怨的说道:“都怪我爹,听信一个游方神棍道士的话,非要我到荒漠中寻找什么有缘人,还联合我妹弄晕我把我丢到这儿,像我这么‘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人,怎么会有那么迷信的父亲和妹妹,气死我了!”


    紫芒星痕听着,也不语,只把火又添大了些。


    那人突然不说话了,睁着眼睛看着他,紫芒星痕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在,这时候,听他笑着说:“难道你就是我的有缘人?”


    他的语气带着笑意,明显就是开玩笑,但紫芒星痕的心跳却不小心漏了一拍。


    夜更深,那人倚着火堆睡去,紫芒星痕却毫无睡意,看着他出神。


    第二天,知道紫芒星痕也不认路时,那人无奈了,说道:“看来只好找找附近有么有居住的人了。”


    紫芒星痕点头,两人结伴而行,还真的找到一处住所,旁边竟然还不可思议的有个开满鲜花的花圃。


    那人敲门,开门的是个美妇人,看到他们时愣住了。


    那人连忙解释,说他们不是坏人,只是迷路了,想问问路。


    妇人仔细的给他们画了路途,两人表达谢意后离开。


    直愣愣地看着他们越行越远的背影,待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妇人捂着脸慢慢蹲下身子,痛哭出声。


    她的丈夫听到声音连忙跑来关心,问道:“阿霜,你怎么了?”


    她摇头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只是太高兴罢了。


    她幸运的遇到了他们。


    更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了彼此。


大概是披着假正经外表的皮~

走进霹雳背后的故事

古尘:

 


    “哈喽,大家好,我是霹雳TV的特派记者古小尘,今天就由我带大家走进霹雳众角色背后的心理历程。”


    “第一个采访谁好呢?诶,前面那位买菜的是不是我们身世成谜的业绩达人吞吞,吞佛童子,我们赶紧去采访采访他。”


    “吞吞你好,我是霹雳特别节目——背后的故事记者古小尘,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瞟了古小尘一眼,吞佛漫不经心的挑着菜,说:“问吧。”


    “首先呢,我们问问你对身边人的看法,你对袭灭天来怎么看?”


    “师傅,捅过。”


    “呃,那一步莲华呢?”


    “师娘,捅过。”


    “赦生宝宝呢?”


    “呵呵,你这句宝宝最好别被螣邪郎听到。不过赦生嘛,外表挺高冷,其实是个隐形兄控。”


    “这可真是一个大秘密,那螣邪郎呢?”


    “骨灰级弟控,控到把蕾梦娜当情敌。”


    “呃,好吧,你和银鍠黥武的感情怎么样?”


    “挺好的吧,在捅他之前。”


    “那宵宝宝呢,你怎么看?”


    “挺有趣的孩子,捅过。”


    记者无语了,祭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剑雪无名呢?”


    挑菜的手顿住,吞佛‘嗤’的笑出声,说道:“剑雪无名啊,捅过。”


    “就这样?”记者不可置信的问。


    “那你还想怎样?”吞佛挑眉,朱厌上手。


    “这样挺好的,呵呵呵呵。”记者落荒而逃,逃跑地时候恍惚的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


    “傻剑雪,爱过,爱着……”


    记者想:大概跑得太急产生幻觉了吧。


     


     


    “呼呼,这里是霹雳特别节目——背后的故事,呼呼,我是记者古小尘,呼呼,刚才跑的太急,慌不择路的竟然跑到雪山来了,呼呼,累死我了,诶,前面好像有人。”


    “实在是太巧了,竟然在这里碰到黄泉,不过他身边跟着的小萝莉是谁啊?还拿着小长枪跟着黄泉一板一眼的学招式,噗,太可爱了吧!我们上去问问。”


    “黄泉你好,我是霹雳特别节目——背后的故事记者古小尘,可以采访你几个问题吗?”


    黄泉把长枪直立拿起,乓的一声放在地上,记者感觉自己的眉毛也跟着跳了一下。


    黄泉开口说:“首先,叫我真名!”


    “哦哦,夜麟。”


    “不许叫那么亲热!”


    “好吧,火狐夜麟先生,可以采访你了吗?o(╥﹏╥)o”


    “行,有话快问。”


    “是这样的,大家对一件事都很迷惑,你这和武君一模一样的打扮,是默认自己天都武后的身份,还是单纯的为了怀念武君?”


    黄泉不回答,把手里的长枪握得响动不已。


    “噗,天都武后哈哈哈。”小姑娘在旁边开怀大笑,被黄泉瞪了一眼后闭嘴,搞怪的作了一个鬼脸。


    “这位是?”记者问道。


    “我侄女,月族公主。”


    “哦哦,难怪这么好看,遗传的。对了火狐夜麟先生,你还没回答问题呢?”记者继续不怕死的问道。


    黄泉冷笑着说:“我会怀念他?开玩笑吧,他可是我的仇人,至于武后,简直是无稽之谈!谁传出来的瞎话,我弄死他!”


    “是君小姐……”记者小声比比,被黄泉瞪了一眼后收声。


    “哼!竟然敢死在别人手里,我不会再原谅他!我恨不得从没见过他!”


    说完后,黄泉大步离开,记者在原地踌躇,不敢追去。


    小公主担忧的看向自家二伯的背影,对记者说道:“你知道吗,二伯曾经说了一句话,让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话?”


    听着小公主的转述,记者咬紧下唇,转身离开。


     


    恶鬼从地狱走向更深的地狱,他所能容身之处,都不过是地狱罢了。


    黄泉这样说过。


     


     


     


     


    “这里是霹雳特别节目——背后的故事,大家好,我是记者古小尘,今天呢,我们特别有幸可以获得批准上仙山做节目,大家高兴吧。”


    “现在我们随机找遇到的人采访,到底是谁这么幸运呢?”


    “诶,前面酒肆喝酒的人有点眼熟啊,竟然是御不凡,看来我们仙山之行第一个采访对象有了。”


    “不凡不凡,我是《背后的故事》节目组的记者古小尘,我们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可以啊”御不凡笑眯眯的回答。


    这真是采访者里脾气最好的一位了,记者感动的泪流满面。


    “不过嘛,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御不凡说道。


    “请问。”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古小尘认真的思考后,说道:“非常温柔的大好人。”


    “恩恩,我也这么觉得。”御不凡笑着说道:“可是像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坏的事呢?”


    “什么?不凡你做什么坏事了?这不可能吧!”


    “我把他一个人丢下了……”御不凡灌了一杯酒,笑着说:“你说,我怎么忍心呢?”


    “我真恨自己,不够命大,哈哈,记者先生,一起喝一杯吧。”


    “好啊。”


    后来,御不凡喝醉了,记者醉的迷迷糊糊的想,是不是要通知漠刀绝尘来接他,后来记者想到。


     


    怎么忘了,漠刀不在。


     


     


     


    记者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在湖边醒酒,宿醉要不得,醒来脑阔疼啊!


    这时一道人影走过,记者一看就来了精神。


    “前面那位先生请留步。”


    人影一顿,走得更急。


    “前面那位紫色衣服,眼睛蒙着缎带,名为枫岫主人的先生请留步。”


    紫色人影叹气,转过身来,说:“有什么事吗?”


    “枫岫先生你好,我是《背后的故事》节目组的记者古小尘,可以和你聊聊吗?”


    “能拒绝吗?”


    “不能”记者拿出霹雳台特批的访问证。


    “唉,问吧。”


    “枫岫先生,你在仙山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吃得饱睡得暖,还长了两斤。”


    “是这样的,场面话寒暄完了,我们来切入正题吧,枫岫先生还记得拂樱斋主吗?”


    “唉”枫岫叹气:“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家一听到有人来采访,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这问题真让人头疼,我说不记得了,你信吗?”


    “不信,能简单的阐述一下拂樱斋主是个怎样的人吗?”


    “拂樱啊。”枫岫回忆,嘴角不自觉扬起,说道:“第一次见挺惊艳的,毕竟他长得很好看,后来交了朋友,发现挺可爱的,一逗就炸毛,生气就喜欢咬牙,咬牙的时候脸颊有些鼓鼓的,很好戳哈哈哈,做错事时就眼巴巴的瞅着人,让人都不忍心对他发脾气,要是实在压抑不住怒气骂了他,他倒会更生气,到时候,就得是你哄着他了哈哈哈,你不知道……”


    声音戛然而止,枫岫回过神,说道:“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没有没有,只是你说的人和我印象中的凯旋侯有些不一样……”


    听到这句,枫岫嘴角的弧度慢慢变淡,他说:“抱歉,我不认识凯旋侯。”


    记者点头。


     


     


     


    “大家好,我是霹雳TV的特派记者古小尘,今天的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下期再会(并没有)。”


     


     


     


    大概是一把裹着蜂蜜的瑞士军刀